一个会说话的骷髅。她有时候也会惩罚犯了戒的老男人，把他们杀死，解救可能被侵犯的姑娘。所以一旦哪家的男孩得漂亮俊秀，我们会调侃他小心地人找上门来，母亲们则会为女儿祈祷，让地人保护自己家的姑娘。”

“这是个亦正亦邪的枭雄。在你里，我是这样的形象吗？”

“你的殿堂让人向往，也让人恐惧。你的青睐，还有你这个人，有烈的攻击和掠夺，这让你的看起来病态而扭曲，可这也是它独特和丽的地方。和你产生亲密关系需要付大量的牺牲和代价，甚至要有接近死亡的准备，就像那个被留的骷髅。”

“我以为，只要是，就必然伴随着牺牲和代价。”

“可以是单方面的，它可以不有那么大的破坏力。”

“你担心你会因为我而受到伤害，甚至毁灭？”

“你知我从来不担心伤害和毁灭，”林奈用嘴抵着他的嘴：“因为我也是一个有破坏力的人，上校先生，别把我想成一盏省油的灯，你的打击对我来说还不备毁灭。相反，我认为你也从我上吃到了不少苦。”

雷托相信在浴室里他已经看到自己上的弹痕了：“所以这是我们适合对方的原因。我们是一样的人，林奈，我和你都是那个童话故事里的女，只有彼此才能容纳彼此，只有彼此的边才有彼此的一席之地。换作是其他人，谁也无法承受这样昂的代价。”

林奈闭上了睛。他太累了，累得连话都不想说了，可这辛苦也是满足的。他第一次会到在极致的疲倦里他如此心安。通常况，在一个又一个战场奔波回来，他总是独自洗去上的血污，随便吃军营里提供的补给粮然后计算着时间休息。因为休息是为了以更好的状态去一个战场，睡眠是为了更激烈的战斗。但现在，他可以什么都不想——他得到了这样一个机会，单纯为了自己的健康，为了犒赏疲劳的自己而休息。

他睡得很安稳，没有噩梦侵扰，并且足足睡够了八个小时。醒来的时候他浑温而放松，所有的伤都已经被更换了净的纱布，他能闻到自己上的药味，整个被筒好比一只药罐被他熏得全是药气。他慵懒地翻了个，找到后抱着他的男人，发现对方还在沉睡，他急忙收敛了动作，怕惊扰了人的梦。

床边的梳妆台上散落着药剂和剩余的纱布，雷托应该是清晨起来过，给两个人换好药后再睡。要完成这个任务可不容易，林奈是特兵，要不打扰他睡眠是很难的，林奈很难详细那个优雅从戎的波黑政府军上校蹑手蹑脚地从床上起来悄然打理一切的样，要想不稽也很难，所以雷托大概是不愿意他见到的。

想到这里，林奈凑过去在上校上轻轻蹭了蹭。这个妙的吻唤醒了他英俊的人。

“嘿，早上好，睡人。”雷托接过这个吻。

林奈烈地回应他：“早上好，王殿。”

他们沐浴在晨光里，像从冬眠中解放来的、准备迎接天的动，互相磨蹭缠绵。雷托晨起沙哑的嗓音很好听：“瓦尔特来过，给我们带了药和早餐。他很关心你的伤，并且让我代他向你问好。你教导来了一个优秀的孩，亲的。”

“我可没教他什么。”林奈不受功：“他本来就很优秀，只不过需要时间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