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se继续往xia压。

第四个年轻人走上来的时候，苏冉的tui已经有些发ruan。藤条还绑着，可她觉得自己的骨tou都在往xia沉，沉jin石台里，沉jin某种更chao湿、更古老的东西里。xuekou合不拢了。稍一收缩，就有混合的yeti往外溢，沿着tunfeng淌jin石台的旧纹路，像在给这tou巨兽喂shi。

他jin去的时候，发chu一声极低的闷哼。

太湿了。湿得几乎han不住。他只好把她的腰往上托了托，jin得更深。每一次ding弄都带chu清晰的shui声，声响在阴沉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楚。苏冉的视线已经有些发飘，可shenti却还在诚实的反应——neibi被一xiaxia碾过，快gan像细密的针，从交合的地方往四肢百骸里钻。

她忽然又看见了那张脸。

云feng里的光比刚才更亮了一些。娘娘的脸依旧模糊，嘴角的弧度却更深了。像在看一场终于jinru正题的戏。苏冉的yan泪无声地往xia掉。泪滴jintou发里，也滴jin石台的feng隙里。她分不清自己是在被贯穿，还是在被整座村zi一diandian吞吃。

第五个。

第六个。

轮替变得机械，却又带着某种庄严。每一个年轻人射精后退chu，陈砚舟都会走上前，用手指探jin去，把那些刚灌jin来的东西缓慢搅匀，再chouchu来，抹在她已经红zhong发亮的阴di上，继续打圈、an压，不让她从gaochao的余韵里彻底掉xia去。他的动作很稳，稳得近乎残忍。苏冉能gan觉到他指节的温度，也能gan觉到他呼xi里压抑的怒意。

“还没有结束。”他有一次低tou对她说，声音哑得厉害，“撑住。”

苏冉想回答，却只能发chu破碎的气音。

夜se终于完全落xia来。

石台被几盏油灯照着，光是黄的，把所有人的影zi拖得很长。村民们有的还围着，有的已经退到外圈，低声念着听不清的祝福。风不再大，只是一xia一xia地chui，把油灯光影chui得摇晃，也把苏冉shen上的汗chui得发凉。

又一个年轻人伏在她shen上。

他的动作比前面几个都重，像是终于放开了什么。每一次撞击都ding到最深，ding得她整个人往上移，又被藤条拉回来。铃铛疯了似的响。苏冉的gaochao来得又急又猛——xue肉死死绞紧，shuipenchu来，溅在他的小腹上，也溅在自己已经一片狼藉的tuigen。她听见自己在哭，哭声却被风搅碎，听起来像极了山谷里那声反复的叹息。

年轻人射在最里面。

退chu去的时候，白浊混着她的shui，沿着tunfeng往xia淌，淌得石台中央凹xia去的地方积了一小洼。陈砚舟走上来，这一次没有立刻用手指。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被使用过度的shenti，看着那些还在往外溢的东西，yan神暗得吓人。

“第一轮，完了。”村长的声音从灯影里传来，“换人。守xue人留xia，其余人轮值。净xue娘不准睡，也不准冷却。”

苏冉的yan睛半睁半闭。

她看见天上的云feng又大了一些，微光漏xia来，照在她汗湿的xiongkou，照在还在微微chou搐的小腹。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一条正在蜕pi的蛇。旧pi已经撕开了大半，新的shenzi却还被卡在最痛的地方，jin退不得。

陈砚舟重新用手掌覆上她的tui心。

指腹an着那颗已经红zhong得发亮的阴di，缓慢地、一xia一xia地碾。快gan立刻又涌了上来，把她从短暂的空白里拖回去。他俯xiashen，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后面还有更长的夜。”

“双xue的事，他们已经在谈了。”

苏冉的手指在藤条里收紧。

风又叹了一声。

这一次，叹息里带着明显的满足，像是终于等到了真正的开始。石台在她shenxia轻轻震动，一xia，又一xia，像整座村zi都在用自己的心tiao，确认她还醒着，还活着，还在被一diandian、彻底地，写jin这片土地的循环里。

油灯摇晃。

夜，才刚过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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