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来越深。

苏冉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快gan，是因为冷，也因为饿。石台的青石把shenti里的re一diandianxi走，藤条勒jin腕骨与踝骨，留xia深红的印。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吃东西了。准备仪式的那两天几乎没怎么jinshi，此刻腹中空得发慌，冷意从骨toufeng里往外冒。只能喝shui。shui是凉的，灌jin胃里，反而让饥饿gan更尖锐。

风一次次chui过，带着娘娘那声悠长的叹息，像在提醒她：说谎的人，必须付chu更多。

陈砚舟看见了。

他与村长低声说了几句，随后招手叫来两个暂时不charu的年轻人。他们脱掉外衣，用自己的shenti从两侧拥住苏冉，xiong膛贴着她的背与臂，手掌捂住她发冷的小tui与小腹。ti温一diandian渡过来。苏冉的牙关还在打颤，却终于能把呼xi放得长一dian。

其中一个年轻人的嘴唇不小心ca过她的耳廓，呼xi是re的。另一个人的手掌xia意识地在她小腹上轻轻an了an，像在确认那里还在动。

村长走过来，站在油灯xia，影zi被拉得很长。

“时间太慢。”他的声音在夜风里有些散，“阴秽冲刷得不够干净。双xue同封，可更快。”

苏冉的yan睛睁大了。

双xue。

她听见自己的心tiao在耳膜里砰砰响。陈砚舟的手还覆在她tui心，指腹却停了停。他侧过tou，看了她一yan，yan神复杂得像要溢chu来。

“diantou。”他最终只说了这两个字。

苏冉的嘴唇动了动。羞耻像re铁一样tang着她的脸，可饥饿与寒冷已经把最后一dian力气耗尽。她dian了tou。

极轻的一xia。

两个年轻人被重新安排。一个留xia，继续从前方jinru；另一个绕到她shen后。石台被稍稍调整，她的腰被托gao，tun被迫抬起。藤条的固定让她无法合拢，也无法逃离。

shen后的人先用手指探了探。

那里比前面紧得多，也干涩得多。他沾了她前面不断溢chu的shui，一diandian往里送。苏冉痛得短促地叫chu声，shentixia意识往前缩，却被前方的人掐住腰，固定住。手指jin到某个深度时，她忽然觉得整个人都被劈开了。

“放松。”shen后的人声音发紧，带着山里年轻人特有的生涩与认真，“会快一dian。”

真正jin来的时候，苏冉的yan前炸开一片白。

太满了。

前面被填着，后面也被一dian一dian撑开。两gen东西隔着薄薄的肉bi互相挤压，每动一xia，她都能清楚gan觉到它们的形状、re度、以及彼此的存在。痛是尖锐的，可在痛的feng隙里，快gan像毒一样慢慢渗chu来。铃铛狂响。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藤条，指节发白。

他们开始动。

起初不同步。一个往里ding的时候，另一个恰好往外chou，于是她被来回拉扯，像一块被两tou撕咬的布。后来渐渐有了默契——同时jinru，同时退chu。每一次双双ding到最深，苏冉都觉得自己的小腹被彻底ding穿，呼xi全堵在hou咙里。

gaochao来得又凶又急。

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前后xue同时死死绞紧，shui从前xuepenchu来，溅在前方年轻人的小腹上。哭声碎成一段段，被风chui散。就在那最剧烈的收缩里，她又看见了那张脸。

云feng里的光更亮了。

阴xue娘娘的脸比前几次都清晰，嘴角的笑意却更深，深得近乎怜悯。像在看一只终于被正确打开的容qi。苏冉的yan泪大颗大颗往xia掉。她分不清自己是在被贯穿，还是在被整座村zi用最原始的方式，重新塑形。

石台在震动。

树叶在响。

远处的山脊似乎也轻轻起伏了一xia，像巨兽在回应她的痉挛。

两个年轻人几乎同时射精。

reye从前xue与后xue同时灌jin来，把她填得更满。退chu去的时候，混合的yeti沿着大tuinei侧往xia淌，淌得石台一片狼藉。苏冉的shenti还在细细地chou搐，xuekou合不拢，一收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浊。

陈砚舟走上前。

他没有立刻让xia一个人上来。只是用手掌覆上她前后两个都在轻轻开合的rukou，指腹缓慢地an压、打圈，把那些刚灌jin去的东西an得更深一dian，再抹到她红zhong的阴di上，继续刺激。

“还没有结束。”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后面会更长。”

苏冉的yan睛半睁半闭。

她看见油灯光影在夜se里摇晃，看见围观的村民有人低着tou念祝福，有人盯着她被使用过度的shenti，yan神虔诚得近乎残忍。风又叹了一声，叹息里带着明显的满足。

饥饿还在。

寒冷还在。

可更清晰的，是shenti里那种被彻底填满、又被彻底掏空的gan觉。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成了某种容qi——专门用来承接、用来冲刷、用来完成循环的容qi。

夜风chui过。

石台继续轻轻震动，一xia，又一xia。

像整座村zi都在等着xia一轮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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