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了很久，才重新开始动。

这一次它不再愤怒，只是又长又慢地从山谷里爬chu来，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兽，把叹息一遍遍ca在每个人的脸上。石台上的铃铛又开始响，细碎，黏腻，像有人把一串旧事反复叮嘱。

村长从庙后走chu来。

他的脸se在阴天里显得更黄，袖kou还沾着香灰。几个长老跟在他shen后，谁都没有说话。空气湿得几乎能拧chushui，青榕叶不停往xia滴，滴在青石板上，发chu极轻的声响，像yan泪。

村长走到石台前，先看了苏冉一yan，又看了看还用手掌覆在她tui心的陈砚舟。他开kou时，声音不gao，却让所有人都听见了：

“净xue娘已非完璧。”

人群里起了一阵极轻的sao动，随即又死寂xia去。

“普通封xue，灵效不足。青榕公与娘娘都已示警。”他顿了顿，风恰好在这时又叹了一声，“即日起，行加码封xue。村里处男，轮liu堵住净xue，日夜不间断，两日两夜，直至阴秽冲刷干净。净xue娘须始终留在石台上，接受祭拜。”

苏冉的手指在藤条里慢慢收紧。

处男。

几个被dian到名字的年轻人从人群里走chu来。他们都不算大，脸还带着山里人特有的干净与生涩，yan神却已经烧着一种近乎狂re的认真。他们走到石台xia，依次跪了跪，像在接过一件沉得不能再沉的责任。

陈砚舟的手还留在她tui心。指腹的动作没有停，缓慢、稳定，把她一直吊在gaochao的边缘，却不让她真正落xia去。他侧过tou，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diantou。”

苏冉看着他。

她想摇tou。她想说自己可以离开，想说阿泽还在山外面等她的消息。可风又来了，带着娘娘那声悠长的叹息，chui得她yan眶发酸。石台在她shenxia轻轻震动，像整座村zi都在用自己的心tiaocui促她。

她dian了diantou。

第一个年轻人走上石台。

他叫什么，苏冉后来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他的手有些抖，解开自己的时候，呼xi已经乱了。那gen东西抵上来的时候，还是re的，re得几乎tang人。他没有立刻jin去，只是用前端在她已经被tian得又湿又zhong的feng里来回磨了几xia，像在确认位置，又像在完成某种必须的仪式。

jinru的瞬间，苏冉痛得短促地xi了一kou气。

不是处zi的痛。是被陌生人彻底打开的痛。xuekou被撑开，neibi被一dian一dian推开，直到最深处。铃铛剧烈晃动，细响碎了一地。她能gan觉到自己里面正紧紧绞着那gen陌生的、青涩的、却已经完全ying起来的东西，像在无意识地拒绝，又像在被迫迎接。

年轻人开始动。

动作起初生涩，chouchu来的时候会带chu一丝shui声，再dingjin去时又会撞得太深。他的呼xi越来越重，手撑在她shenti两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每一次jinru，石台就轻轻震一xia；每一次退chu，树上的叶zi就沙沙响一阵。整座村zi都在随着她的shenti呼xi，像一tou巨大的兽，正用最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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