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se阴得像一块浸了shui的旧布。

寅时刚过，苏冉就被人从旧屋里带chu来。红绳还在左手腕上，已经勒chu浅浅的痕。她赤着脚走在青石板上，石板是冷的，冷意从脚心一路爬到后腰。风从山谷里慢慢推过来，带着chao，带着腐叶的气味，也带着那种她已经熟悉的、女人般的叹息。

村庙前的石台被清扫过。台面光hua，边缘却刻着许多旧得看不清的纹路，像无数细小的牙印。苏冉被扶上去的时候，整座石台似乎轻轻震了一xia。不是幻觉。脚xia的青石在呼xi，像某种巨大的东西刚刚翻了个shen。

他们开始给她系绳。

细红绳绕过腰，在小腹xia方打了一个结。两只小铃铛被分别系在乳尖与左右阴唇上，线细，却结实。铃铛很轻，风一过就响，响声细碎，像有人在极远处反复叮嘱同一句话。手脚被藤条固定成大开的姿势时，苏冉没有挣扎。她只是抬yan看了看天。云压得很低，低得几乎能碰到山脊。空气湿得能拧chushui。

全村的人都来了。

他们围成三圈，里圈是老人和女人，外圈是年轻人。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声，和铃铛偶尔的轻响。目光落在她shen上时，并不淫邪，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像在检视一件即将献给神的qiwu。

第一个上前的是村里最年长的妇人。

她的手掌干燥，却很稳。先是抚过苏冉的锁骨、xiongkou，再慢慢往xia，分开已经微微发颤的tui。手指探到tui心时，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qi。她分开阴唇，看了看颜se，又用指腹轻轻an了an已经微微zhong胀的阴di。

“干净。”她用方言说，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见了，“比上次那个还粉。”

随后是年轻的男人。

他们一个接一个上来，动作同样缓慢而庄重。有人用指腹绕着阴di打圈，有人把脸埋xia去，温re的shetou从会阴一直tian到最mingan的那一dian。tian的时候并不急，像在完成一段必须完成的经文。有人伸手接住她shenti里慢慢渗chu的shui，送到嘴边喝xia去，低声念：“青榕公保佑……娘娘保佑……”

苏冉的呼xi乱了。

快gan像chao气一样，从被tian弄的地方一diandian往上爬，爬过小腹，爬过xiongkou，最后堵在hou咙里。铃铛随着她shenti的轻颤细碎地响。她想夹紧tui，藤条却不允许。她想闭yan，却看见天上的云在慢慢转动，像一只巨大的yan睛正低tou看着她。

就在快gan即将溢chu来的时候，所有的触碰忽然停了。

shetou离开，手指离开，连风都似乎静止了一瞬。苏冉睁着yan，shenti还悬在gaochao的边缘，xuekou一张一合，shui顺着大tuinei侧往xia淌。村民们退开一步，低声说：

“等守xue人。”

“必须等他来，才能真正xie。”

空白被拉得很长。

苏冉的视线在人群里找到了陈砚舟。他站在外圈，脸se在阴天里显得更白。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了。风又开始动，带着那声熟悉的叹息，一声比一声长，像在cui促，又像在警告。

她趁着人墙稍稍松动的间隙，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把那句话说了chu来。

“我不是了。”

砚舟的shenti明显僵了一xia。

“大学里……有过人。我没告诉任何人。”

话音落xia的瞬间，风骤然大了。

它从山谷最深处咆哮着冲chu来，chui得所有人的衣摆翻飞，chui得香炉里的灰四处乱溅，chui得石台上的铃铛狂响。风声不再是叹息，而是近乎愤怒的chou泣。苏冉打了个寒颤，觉得整条脊椎都被那风穿过了。

娘娘听见了。

陈砚舟的脸se瞬间煞白。他大步走上石台，先是用自己的手掌覆盖住她还在发颤的tui心，指腹缓慢而jian定地继续刺激那一dian，不让她冷却，也不让她真正gaochao。另一只手却已经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feng里挤chu来：

“你为什么不早说？”

苏冉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yan睛里有恐惧，也有一种终于被拆穿的解脱。

砚舟没有再问。他转过shen，快步走到村长shen边。两人的声音被风声搅碎，只剩xia片段：

“……已经不是……”

“……加码……”

“……必须堵住……”

苏冉躺在石台上，听着那些被风撕碎的词。shenxia的青石又开始微微震动，一xia，又一xia，像整座村zi都在用自己的心tiao回应她的秘密。树叶沙沙作响，泥土xia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苏醒。

她忽然想起蛇。

蜕了pi的蛇，旧pi是完整的，新shenzi却已经回不去了。而她把自己最完整的那一层pi，留在了山外面的某个chu租屋里。

风还在chui。

娘娘的叹息一声接一声，把阴沉的天空压得更低。苏冉望着那片天，第一次清楚gan觉到——退路已经没有了。命运像chaoshui，已经漫过了脚踝，正顺着小tui，一dian一dian，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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