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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4/7)

他俯吻上叶翊白踏在黄地龙纹栽绒地毯上的如雪双足,顺着肌理一路向上,吻过笔直匀停的小与棱角分明的双膝,直至他柔的大侧。

杏仁酪一般的肌肤,仿佛双一碰便要破碎解,季端如发了梦魇一般,时而着一间厮磨,时而拿牙齿啃啮,叶翊白很快便变得通红,如向甜白釉樽底注了极少却极的莓果,薄薄一层铺开,瞧得人渴。

季端鼻间息如岩浆般炙,洒在咫尺之遥的白玉伞上,那伞柄便悄然立起来,叶翊白面上渐渐氤氲起如院中婪尾一般的艳,一直蔓延至细巧的脖颈与微一痕的锁骨。

季端讨好够了心,便轻柔地住了那白玉伞,棱直抵他上颚尽,他却只是微微闭着,拿尖刷过伞上若有似无的棱络,又试图再多纳一些伞柄来。

叶翊白微微眯,如晴日里躺在晒太的白猫儿,他吐息时徐时疾,不甚明显的结小幅度地上动。

俄顷,那段窄腰开始灵活动,那白玉伞得了主人助力,几乎可说得上横冲直撞,季端吃痛,淌不自控的泪,却只是将伞两颗饱满的玉桃捧起来,指节轻抚着,想唤“殿”,却因中满满当当而只能发沉闷的几个音节。

铜鎏金莲更漏中的清滴答滴答,叶翊白腰愈迅,最后几季端几乎浑战栗,而后那白玉伞痉挛起来,白的雨珠激迸而

叶翊白十指攥着人榻上的羊绒毯,齿间溢的嗓音竟有几分如泣如诉,杏中泪光盈盈与红烛辉映,如夜阑人静时,涧里波光粼粼的面。

季端重重衣衫皆已溻,如发病的野犬般双目赤红,犹自一着那漉漉的白玉伞尖,怔一般跪着取悦神明最隐秘之,又无法忽略自己的畜生玩意儿已然得快裂这夏日里丝薄的衣裳。

叶翊白平复来,稍稍退开一些,瞧着季端发的疯模样,忽然问:“状元郎却不像第一回事,以前莫不是还服侍过别人?”

季端醉意还未消,过了会才了悟叶翊白话中意思,连忙着拼命摇:“季端只服侍殿,从前现在往后都只有殿。”

叶翊白只是一哂:“醉糊涂了的蠢货,你我哪来的从前?”

——

翌日午后,崔昼登门与叶翊白对弈,他手中拈着黑玉,状似无意地问:“我听说,今日丑时季端是直接从东来去前上早朝的?”

叶翊白落:“以往旁人留宿时,倒不见你这么旁敲侧击。”

昼笑了笑:“臣觉得这个季翰林对殿颇有些不同。”

“你当晓得我何以要给他些甜,”叶翊白右手一顿,有些无奈,“况且,他已非翰林,如今该改称季侍郎了。”

是了,季端于彻查三年前的科举舞弊案立了首功,太嘉赏,自从六品翰林院修撰一跃而成正三品吏侍郎,与崔昼平起平坐。

可他分毫未靠祖荫,且只用了短短一个半月。

朝中自然不乏反对之声,可太态度决,最终还是将他推上了风浪尖。

一时人人都幸佞臣,季端献媚于上,可更多的年轻弟却更恨太明月之光不幸沾了泥淖,直将季端除之而后快。

季端在街上被人了麻袋,拖到荒废的室里使劲拳打脚踢了一顿,他空有武艺却知晓自己不能反抗,鼻青脸地爬来时,周围早没了人影。

——若与世家弟闹得不可开,会令叶翊白难,他只想垫在叶翊白脚让他走得更平顺些,决不能容许自己成为他的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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