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好起来的，说什麽关键在我的血里，讲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了我一又一的血。」方翼一提起手臂就彷佛被针扎似地疼。

柳鱼看到他挨针似的表，浅浅一笑。方翼见她笑了，心飞扬了起来。

「我院後就去找房，你搬过来，我们一起住好不好？」

「我和我朋友住习惯了。再说，你的工作太忙，也不能天天在家陪着我。」柳鱼说。

「也是……」方翼的神黯淡了些。

以往让方翼不兴的话她绝不会说，看见他沮丧的模样她会心疼，但她已经定决心了，现在她要说。

「你院那天，我有事不能来。」她说。

「没关系。」方翼说。

「你有工作要忙，我也不会一直留在这座城市，恐怕往後我们很难见面。」

柳鱼摘了手指上的戒指，她以为这很难，但摘的那一刻却如释重负。

「你说过你喜我，很想我，我每次听到都很兴。我也喜你，可是很多时候，我们明明在一起，我却觉得好孤单……我想你的时候就看一看这枚戒指，不知不觉成了一习惯，直到有一天，我忽然发现这枚戒指陪伴我的时间，比你陪伴我的时间还久。」

她把戒指还给他。方翼怔怔地看着她。

「往後我要戒掉这个习惯。我希望我的丈夫能在我需要的时候立刻奔赴到我边。」

银戒指孤零零地躺在方翼的手掌心，它的另一枚对戒还在他的左手。

「我把你摆在第一位，为了你连命都能豁去，这样还不够吗？」方翼涩声。

「我喜你，正因为我喜你，所以我变得好贪心……我不要你那些危险的工作，我要你时时刻刻陪在我边，我要每天睁开第一就看到你，我要你永远只我一个人。你能到吗？」柳鱼看着方翼说。

方翼沉默了很的时间，然後他摘属於自己的戒指，收合手掌，接收了她的退还。

他们再也无话可说。窗外的雨势愈来愈大。

「我该走了。」柳鱼轻声说。

「等雨小一再走吧。」方翼说。

「我有带伞，不会淋到雨的。」

两人平静地别，方翼目送她离开。

拐过转角後，柳鱼脸上挂的微笑消失无踪，她的脚步渐渐加快，越过人群快步走医院。

她撑开伞走雨中，打算去对街搭公车，可是当她穿过路的同时，公车已经驶离站牌。

她看着那班错过的公车远去，在原地茫然地站了一会，走到被雨淋的椅坐，挑细选的衣裙瞬间开一片的渍，她丝毫不在意。

公车一辆又一辆驶过，柳鱼依然撑着伞坐在椅上，呆望着医院的门。

她从袋拿手机翻开通讯录，看着名列第一的名字，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方，始终狠不心。

探病时间已过，方翼的母亲离开医院，对方并没有注意到她在对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