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上谁了？」赵玥问。

柳鱼不说话。

「你看见了他和那人在一起了？」赵玥换了个问题。

「他们接吻了。」柳鱼说。

赵玥安似地轻抚她的背。

「可是我还喜他……」柳鱼说。

「如果你想找个人和你过一生，只有喜是不够的。」

为什麽只有喜是不够的？因为喜他，她不他不喜的事，他说的话她都听，这样不行吗？为什麽他要喜别人？

「他说过他要跟我结婚，他会让我过得很幸福。」柳鱼倔地说，但双却不争气地盈满泪。

可是他心里有别人了。心有一微弱的声音无时无刻提醒着她。

过了几天──也许是三天，或是一个月，柳鱼没有数日──她接到了方翼的来电，他说他很想她，想见她。

方翼知她在夏城，又喜又担忧，要她到自己的老家住比较安全，在那里她无需担忧衣问题，柳鱼拒绝了他。

「我和朋友住在一起，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啦。」她不自觉带上撒的语气。「我今晚想去医院探望你，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已经转普通病房了，第一时间打给你就是想见到你。」

柳鱼心微微刺痛，她无法再像以前一样单纯地相信他的话了。

接着方翼小心提及关於她父亲的事，柳鱼轻描淡写地说已经理好了，他安了几句。

挂掉电话後，她了一些时间挑衣服，在脸上化上丽的淡妆。

傍晚她用手机向晚归的赵玥告知行踪後独自门，她坐在公车上，低看着手上的订婚戒指。

这几天她反覆思索赵玥说的话，父亲反对他们结婚时说的话。

她有好多事不敢让他知，关於她的神病，关於她不敢示人的一面。她在他面前表现地小心翼翼，只让他看见她好的一面，就怕他不要她。

她不觉得这样有什麽不好，但她也希望在她病发时有个人全心全意照顾她，难过时有人陪，只要她需要对方，那人就能立刻赶到她边，一转就能牵住那人的手。

这些事，方翼却很难到。他的工作注定无法让他随时随地陪伴在她边，她觉得寂寞时就看看戒指，聊相思。

以往她只要看着这枚戒指就心生喜，但现在那圈银戒像是一束缚，得她不过气来。

天空不知何时转暗，起了小雨，柳鱼没带伞，赶去商店买了一把伞，她怕脸上的妆了。

她在医院的厕所补了妆，确认妆容毫无瑕疵，这才前去见方翼

兴许是方翼提前打了招呼，左辅并不惊讶她的到来

「外面雨，你怎麽穿得这麽单薄？会冒的，我去买杯饮给你。」左辅。

柳鱼轻声谢，左辅转离开，把病房里的空间留给这对久别重逢的男女。

再次见到他，恍如隔世。

他似乎瘦了些。柳鱼坐在病床边看着沉睡的方翼，她沉默地看了片刻。

方翼的睫轻颤，那双睛睁了开来，朝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