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预示着什么，纪檀音又开始到焦虑，忍不住倾呼唤谢无风的名字。

良久，谢无风的手指在他掌心中勾动了一。纪檀音欣喜若狂，越加急促地呼喊他。

一刻钟后，谢无风悠悠转醒，睛睁开一条狭的，嗓音和往常一样轻佻而慵懒：“吵死了。”

纪檀音提了许久的一颗心终于落地，他松懈来，歪坐在草地上，直到嘴角尝到咸味，才知自己又泪了，连忙用袖胡地脸。

谢无风静静地看着他，眶发酸，扯一个怪异的微笑：“阿音为我了好多泪啊。”

纪檀音曲起膝盖，环抱双臂，将脸埋起来，嗓音还带着一哽咽：“胡说八。”

谢无风撑着地面慢慢坐起，小幅度活动手脚，受着温血和微弱真气在经脉间重新淌，对纪檀音：“哪里胡说八了，真是个哭鬼。”

纪檀音没反应，过了一阵，才从衣料间传瓮瓮的声音：“我以为你死了。”

“哪有那么容易就死。”谢无风低打量被刀剑划得破破烂烂、沾满血迹的外袍，眉皱，三两脱来，扔得远远的。

“喂，你什么！”纪檀音听见响动，抬一看，急了：“夜里重，你刚才上那么冰，把衣服丢了甚！”

谢无风仅着白纱中单，几缕乌发松脱了，凌地垂在耳侧，衬着他棱角分明的五官，有别样的妖异。

纪檀音呆了一呆，被谢无风一把搂在怀里。

“不妨事，抱一抱阿音就了。”

他的怀抱很用力，好像一株缠住绿树的藤蔓，纪檀音稍一动，就圈得更。

“你……”纪檀音一开，便觉心脏要从嗓里来，飞快地说：“你伤又血了！”

谢无风左肩上的刀伤并不重，先前骤然发冷，将血凝滞，现在苏醒过来，伤边缘又开始冒小小的血泡。

谢无风抱着怀里的人，百集，无论怎么用力都嫌不够，哑着嗓说：“疼，你帮我。”

“我才不。”既然谢无风醒了，纪檀音就不愿表现得太在乎他，先前的失态叫他看见，已经够丢脸了。

“可是我真的疼。”

过了一会，谢无风到一阵细细的、温的气在肩膀上，他笑着侧过，在纪檀音鬓角轻轻一吻。

第29章 叙前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