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这一定难不倒他。可是无论如何，也会有很多次冒险，搏斗吧？那个时候，我也许在诊所治疗那些蒜的小病，也许和梅丽一起喝着午茶，也许在赶着回家的路上。不怎么说，福尔斯曾经冒着危险的时候，我都不在他边，我在——我在享受幸福的家生活。

我叹了一气，是什么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这时福尔斯拉了我一把。

“华生，你快撞到路边了。”

我对上了福尔斯灰的珠，那里面写满了疑惑。他竟然没看我在想什么吗？

我没有回答他。福尔斯也没有继续说话，他伸手招来一辆车。于是我跟着他上去。

一路上我一直在叹造化人，当我真正明白福尔斯对我的重要时，我却已经结婚了。可是我还没清楚为什么在我上，朋友和亲人就不能两全。我无奈地笑了笑，从某程度上说，福尔斯就像是我的亲人了。我从阿富汗退伍归来，没有家人。在结婚以前，几乎每一个圣诞节都是与福尔斯一起度过，他甚至为了帮助我戒掉好赌的病，把我的支票锁在屉里。过去的每一个细节这时一个个从我前掠过，我和福尔斯一起生死，就像战友。而在阿富汗的时候，战友就是亲人。

那么梅丽呢？她是我的妻，虽然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仍然总是想着福尔斯，但是，毕竟我娶了她。我她——我她吗？

我看了福尔斯一，和福尔斯坐在一起时总是心安理得。我继续琢磨，我是怎么和梅丽结婚的。我与她相识于肖尔托上校的案，我给那个小故事取了名字叫《四签名》。那的确是一个灰暗，跌宕的事件，福尔斯从开始的自信满满到后来遇到瓶颈。我微笑了。与福尔斯在一起的每一个滴瞬间总能让我勾起嘴角。我记得他是怎么拉着小提琴曲助我眠，他急躁的时候来回踱步，反复想着哪里错了，哪里错了？我记得哈德森太太小心翼翼地问他什么时候晚饭，他不耐烦地说“明天晚上八”！明天晚上八，但天知是什么时候。我记得琼斯谦虚地来找他请教，以及后来福尔斯装扮成老“拜访”我们。

我想到了我和福尔斯一起大笑，一起埋伏，一起追逐在敦的大街小巷里。

那些都是属于我和福尔斯的记忆，而自从我结婚以后，我们似乎就只剩了这些记忆。

那么——我到底不梅丽呢？我皱起眉，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我没有再接去想了，我和福尔斯回到了贝克街。福尔斯还是那样力充沛，我可以想象接来好几天他都不会睡觉。他从车上来，这时站在我们寓所门前的一个男孩迎上来。他穿着满是补丁的破棉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一双小手冻得通红。我想他大约是贝克街非正规小队的一员。

“您终于回来啦，福尔斯先生！”男孩说，他上看了看我，认了我，“华生大夫！您是华生大夫吧！”

我只来得及了，那孩开心地接去说：“您是搬回来了吗？那太好了！没有您实在——”

“汉斯。”福尔斯一本正经地打断他。

“哦，福尔斯先生。”叫汉斯的男孩整了整上衣，“有位先生叫我把这个给您。”

说着他递上一张纸条，福尔斯接过来，扫了一。我看见他扬了扬眉。

“谢谢你，汉斯。”福尔斯说着从大衣袋里掏一个先令，“拿去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