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睁大了睛。

“那么你知爵士为什么要立如此奇怪的遗嘱吗？”

格拉斯先生没有再跟我们多说话，就匆匆忙忙地走了。他朝布鲁克斯先生的房走去，还默念着上帝保佑，希望布鲁克斯先生不会把他赶来这样的话。

“你发现了，华生？”福尔斯对我说。

我想的是，我不在福尔斯边的时候，他也有多少次这样被人跟踪吗？当然以福尔斯的智慧

那是特雷尼斯俱乐门的仆人。

“你怎么知？”

“唔，我听奥德尔小说的。”格拉斯诙谐地笑了一，“莫娜.奥德尔小，她也是继承人之一。她嘛，知这秘密也不奇怪了。”

“哦，你式的着装，英国的音，还有晒黑的肤，白的手腕。”我默契地说。

“难他就是那个杀手？”我全都张起来，另一只手伸袋去摸手枪。

“他从我们离开贝克街的时候就现了。”

“哦，我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好像跟黑手党有关，暗杀什么的，啊，是不是还留了歌谣，就跟小说里一样！”

“的确，现在四个人都到齐了。”福尔斯低声说。

福尔斯笑了一，我知那是给我的笑容。

“特雷尼斯俱乐。”福尔斯挑了挑眉，“虽然只是轻轻一瞥，虽然他乔装了一，但我依然能认来，他就是那个站在门的仆人。”

“福尔斯？”

虽然福尔斯说话的时候显得毫不在意，但我却被刚才的事吓了一。我以前从不这样。我跟随福尔斯多次死里逃生，也从来没有恐惧过，从来没有被吓到过。

“别动，华生。”福尔斯说，“现在还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凶手，但是从我发现他的那一刻起，我就知之前在某个地方见过他。”

我和福尔斯则沿着路继续走，福尔斯若有所思的样，丝毫没有招车的意思。于是我们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前行。我们大概是从幽静的住宅区走上了另一条街，街边满是商铺。我跟着福尔斯的步伐，偶然也瞧瞧橱窗里的摆设。

突然橱窗里的一个人影让我愣了一，那是街对面的一个人照在了橱窗的玻璃上。我瞥见玻璃上那个男人正在街对面盯着我们。他很很瘦，带着一布帽，而我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他，他就转混了边上的人群。我抓住了福尔斯的手腕。

“怎么说呢？”

“您一定是歇洛克.福尔斯先生吧？啊，那您一定是约翰.华生医生。”

“啊，的确，我还是通过布鲁克斯先生认识阿姆斯特朗爵士的，他建议我去旧金山，说矿产比造船有前途。哎，我被他骗了呢。不过他给我留的遗产真让我惊讶，恩，这倒是帮了我不少忙。”

“您一定还没见过她吧？反正您迟早要知的，奥德尔小曾是阿姆斯特朗爵士的人，所以这事，说不准就是她在床上偶然听来的。不过阿姆斯特朗爵士棋着不慎，奥德尔小现在和罗伊洛特先生双对了。”

“你说对了。可是我除了知你从事过力劳动，刚从国回来以外，我几乎对你一无所知，甚至你的名字。”

我有些不知所措。

“原来如此啊！我刚从旧金山回来。”男人说，“哦，我是查尔斯.格拉斯，说来话，我原本是布鲁克斯先生的学生，你们一定刚从他家里来吧？我正要去那里，我前些日去旧金山的矿山里寻找机会，现在却一无所获地回来了，我只能祈祷布鲁克斯先生能再次收我了。”格拉斯先生沮丧地说，“今天我来的时候刚读了早报，听说，阿姆斯特朗爵士死了，我猜想你们是为这件事来的吧？”

“亨利.罗伊洛特先生？”

“确实，而你是继承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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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地方？”

“就是他，也是一个继承人。您说有趣不有趣，福尔斯先生？”

我脑里反复思索着这句话，一个不起的小门童竟然和凶手是一伙儿的，那么特雷尼斯先生就是犯这宗罪案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