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家伙。接着他伸一只手，指和中指分别轻轻抹过John的左右：“你困了，John——睡吧，我以后告诉你。”

“保证？”John真的闭上了睛。老天，他真的困了。

“当然，”Sherlock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响起：“我不会骗你。”

然后他就在床上醒了过来。他起来穿上睡袍，浑依旧沉浸在酸酸的钝痛里。这间厨房旁边的卧室有一扇窗，他走过去（依旧一瘸一拐），拉开半掩着的窗帘——城市，这就是城市。他看见浮雕装饰的大建筑沉默地排列在一起，他看见整洁的路面，他还看见了汽车——这里、冰冷，看上去像个帽的理智绅士，穿着一灰的昂贵斗篷，并且叼着烟雾缭绕的烟斗。

和大分国土是沙漠的联不同，这里是多雨的帝国。John把窗推开一，气扑面而来。

接着他走到客厅，等待他的是坐在窗前看书的Sherlock。他依旧穿着昨晚那件紫的衬衫，只是日光让他看上去更有生气了儿，并且的衣服衬得他肤几乎透明。他的睛并没有从书上移开，但一边的嘴角上却有了个懒洋洋的微笑——他真的在笑，John断定，因为他的睛愉悦地眯了起来——他的声音也是懒洋洋而闲适的：“起得很早，John。”

“你也起得很早。”John回答，忍受着左上时断时续的疼痛，慢慢挪到沙发边上坐。

“早？哦，”Sherlock啪地一声合上书，从椅上站起来，把窗推开一，凑过去，像是在街上找什么人似的草草看了几，才又看向John：“我猜这大概是因为我昨晚没睡。”

“没睡？”

“没错，没睡，”Sherlock用那本装书的棱角在上挠了两，用一本不在意的语气说：“你现在想吃早饭吗？我可以打铃叫Hudson太太把吃的送上来。”

在之后的一段日里，John的状况不允许他门走动。他和Sherlock聊了几次，关于间谍嫌疑的清洗。有一个调查官也来过两次，问的都是些无关痛的问题——生地（糟糕的是John本不知他生于哪里）、年龄、家构成、病史，但没有任何一和份证明相关的问题。John忍不住想提问，却被Sherlock用神制止了。

而碍于庇护令——只有当庇护者与被庇护者于同一幢建筑才有效——Sherlock也只能呆在家里。John到抱歉，因为有那么几次，Sherlock看上去明显是觉得无聊到了极，他甚至捉餐厅来送午餐的服务生。

“嘿，Jack，”他又了那无辜的笑容——据这两天John的观察，一旦他这表，就意味着有些人要遭殃了。果然，他接来的发言让John差把茶杯摔碎：“Scott先生在床上怎么样？”

“抱歉？”可怜的小伙吓了一，把手里的币掉到了地上。他赶蹲去捡，站起来的时候早就满脸通红了，像逃难似的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