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dao是Scott先生？”John问dao：“也许是，呃，别人家里有那种除臭剂——”

Sherlock扯chu一个笑：“噢，我亲ai的John——记得我说过吗，他xia班之后没有脱掉制服，而是直接穿着它去了另一个地方——一个人穿着饭店服务生的制服走在街上不会太奇怪了吗？况且什么人会穿着这样的衣服去赴约？但如果这个人是Scott先生，这就完全没关系了——他就住在饭店的二楼，xia了班之后，他当然就可以和他的小服务员chun宵一度了——这就是为什么。”

John正端着茶杯，在Sherlock结束了解说，用一种演员谢幕的方式把左手放在xiong膛上、俏pi地鞠了一躬之后，他依旧像凝固似的端着那杯茶，忘了往嘴边送。

好吧——这看上去，他是说，听上去好像真的很“明显”，但他从未见过有谁会像Sherlock一样，能把那些散落的东西组合起来得chu结论，就像把珍珠串成项链一样——他有dian反应不过来似的diandiantou，然后忍不住喃喃地说了句：“这真是——太妙了。”

Sherlock抬gao一边眉mao，问了句：“什么？”

John知dao他听清了，但还是忍着笑重复了一遍：“这真是太妙了。你可能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

Sherlock抬gao了另一边的眉mao，这xia他的表qing就从疑惑变成了gao傲：“你可以把‘可能’这个词去掉。”

John发现这个人在某些时候，有些无伤大雅的傲慢和专横。但他乐于接受这些缺dian，因为他可不喜huan和一个雕像一样完mei而冷冰冰的人相处，这一dian傲慢和专横在他yan里tou像是月亮的阴晴圆缺——它不是天天圆满，但这可并没法妨碍弯月的魅力。

“好吧，”John放xia茶杯，顺着他：“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

Sherlock这xiazi看上去好像有dian不好意思了。他本来靠在桌zi上，动作潇洒无匹，但好像瞬间就有dian手足无措，不知dao是把手继续放在腰上好还是环在xiong前更好——他清清嗓zi：“呃，嗯，这实在——这可不是人们通常会对我说的。”

John耸耸肩——他肩膀上的伤在zuo这个动作的时候依旧会疼，但是已经不会让他忍不住咧开嘴了：“人们通常说什么？”

“gun开，”Sherlock也无所谓地耸耸肩：“My——我是说，他们总是希望我能把注意力集中在别的东西上。”

“比如说？”John站起来——他现在有一gen拐杖，用来对付他迟迟不肯好起来的左tui——就算来看诊的医生告诉他，tui上的骨tou已经长好了，但他还是没法忽略掉行走带来的刺痛。

Sherlock没有回答。他若有所思地看着John的tui，好像那上tou写着字似的。接着他一伸手把桌zi上的shiwu推到一边：“John，你想不想跟我共jin晚餐？”

“呃？”John睁大yan睛看着Sherlock——他站起来就是为了把送来的shiwu装到盘zi里，这人问的是什么问题？

“不是这些，”Sherlocklouchu一个微笑：“想不想chu去走走？我知dao一家绝妙的餐厅，路程也正适合一个初愈的人。”

事实是，John并不那么想chu门。他的tui是一方面，但主要的原因他依旧对“帝国”有所抵触——当他呆在221B，这里就像个没有国籍的避难所，他几乎快忘了自己是shen处帝国，而觉得他是在拜访一位老朋友——但一旦踏chu这个大门，帝国的气息就铺天盖地而来——颜se鲜艳的招兵宣传画，收复联bang的标语，大街上一shen戎装的帝国男xing——

但Sherlock一定觉得无聊了。John想了想，diandiantou：“听着是个好主意。”

Sherlock像是要被主人带chu门散步的chongwu狗似的，yan睛一xia亮了起来。他tiao了一xia，一步跨到沙发边上拿起自己的大衣，一甩套到自己shen上，然后拿起John的外套走到他shen后。

John抬起一边胳膊，Sherlock把那只袖zi给他套上，然后不用chu声提醒，John就抬起了另一边的胳膊套上，好像这事儿他俩练过多少回似的。

餐厅不大，坐在里tou的大多是qing侣。Sherlock把两只手cha在衣兜里，像是阵风似的ting着腰杆快步旋jin餐厅，随手脱xia大衣扔给旁边的服务生，然后转shen帮John脱xia外套，也扔给了旁边那个可怜的服务生。

他们在靠窗的座位坐xia，John得说，他不太看的懂这菜单——好在有Sherlock。餐厅里灯光暧昧，桌zi上有一支蜡烛，在昏黄温柔的灯光xia，Sherlock的五官显得柔和了许多。他垂xiayan睛看着菜单，睫mao的阴影扫在颧骨上。他问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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