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在齿间走一遭，把尖的起泡，泛起难以忽视的细密疼痛。旧痕未愈，新伤再起，褚千明觉得他一辈也好不了了。

———

梁铂陪着余林安到游乐场，因为是圣诞，人比往日的更多，各都充斥着节日的气息。梁铂算了算，嗯，想不起来这是他第几次来游乐场了。

——不过第一次是陪褚千明来的。大约是在十三年前，那天是周日，人也很多，当时的游乐场里还没有这么多设施。

天的队伍得看不见尽，所幸梁铂余林安两人已经准备登上台阶了。

合上门，梁铂看着窗外的人一远去变小，他回过看向坐在同一侧的余林安。

余林安的视线还在窗外，睫卷翘像把小扇，一一扇得梁铂心底。

天带着他们缓慢上升，差不多到了最。梁铂将手臂搭在余林安的肩上，让他转过面对自己。

他慢慢低靠近余林安，那对小扇颤巍巍的，但预想中前人该有的闭没有闭上，余林安反而像是没有意识到他的意图一般，挥开他的手凑到了窗边。

“梁哥你快看，我们到最啦！诶，那里那里，是我们学校诶！居然可以看到……”

梁铂几不可查地叹了气，余林安其实也没那么合他的心。

只是看起来太像了。

太像了……初见余林安的那，梁铂仿佛看到了十七岁的褚千明。

乖巧又听话，无害的笑藏着不自知的大胆和勾人，个还没有现在这么，微的发可以在脑后扎起一个小揪。

虽然他和褚千明自小就认识，可直到十七岁那年他才看到褚千明的惊艳。对曾经臂弯搂抱过的女孩们也再无一儿兴趣。

———

褚千明带着新的颜料到了书房，他先是打开一瓶颜料看了看，粉质不怎么细。

“是自己磨的吧……”他自语着，一边把其中一个玻璃瓶装的颜料倒净的研钵碗，“啊，还要我再加工一次。”

他把瓷碗夹在大中间，右手握着研磨带着粉末在碗底画圈，又伸手取最底屉里的一本笔记。封面印着字和一些纹，勉能辨认“雕琢”二字。

他从最后一页开始翻，页面中心写着两个字——男。后面划了一个勾。

第二页写的“发”，原来的叉被涂掉，旁边跟了的又是一个新的勾。

……

第十五页写着“腰要细”，后面画着个圈。褚千明想了想，把研磨换到左手，够了桌面上的笔把那个圈涂去，在边上又打了个勾。

第十六页，第十七页……

第四十二页写的“不能贪心”，黑的叉映在纸上有些刺，褚千明不想多看，快快地将这页翻过。

……

第五十页写着“不能任”，画的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