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开这么大，不过确实尽是些没理的戏谑之言。

梧婷兮轻咳两声，提醒：“这里是乾陵，你注意分寸！”

黑沉沉的墓室中，依旧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但此时的气氛经过玩笑之后，竟不似先前那般令人恐慌了。

俞兰亭随意地左右摇摆着姿，立即转换了话题：“好嘛。其实，这画的学术价值是，画中地应该是利州，今广元市。李商隐距离她的生活时代较远，一首诗不足以作为凭据。可这是乾陵画，这足够证明她的生地是广元吧？”

女皇生地一直有广元、西安、洛等地纷争，再加上祖籍文。几个城市为了旅游业，早就争得不可开。

不过，俞兰亭、梧婷兮平时对待这争端，向来也只是旁观者态度。

“我也不知。梧婷兮不多废话，而是及时将话题转到正事上，“不过看书架度，这附近面积应该很宽大，墙上画可能不止一幅。”

“嗯。”俞兰亭，轻轻翘起，眯打量周围有限可见的一切，“刚才是因为恰好在书架末端，所以只走几步就撞墙上了。虽然不知这间墓室形状，但若从书架其它位置测量，可能与墙距离较远。”

俞兰亭看了看手机电量，她的手机质量很好，照这使用方式，这一会儿过去，电量还剩59%。

俞兰亭习惯地手动清理了自启程序，才将手机再给梧婷兮。

这次梧婷兮主动牵了俞兰亭右手，挨着墙边，再往右缓慢挪动位置。

借助手机光线，梧婷兮先对画大概探察一番，再每隔一段距离，拍几张照片仔细检视。

墙上画虽然没有刻意分隔，但二人走了几步后，明显能看画容已经发生了变化。

相隔不远呈现的容，是杨女士坐在屋室中，轻轻抚摸自己尚未隆起的小腹。画面对五官描绘只是一笔带过，却让人觉杨女士神中携着浅淡的满足与愉悦。

旁边香炉飘起渺渺轻烟，与她宽大的衣摆渐渐汇，直至调和在一，又无线条为界，让人分不哪里是衣裙，哪里是香烟。不知这是一象表现形式，还是因为画久远造成彩模糊。

画面左上方，圆形窗投来的光影，在地面上形成一金闪闪的光圈。虽然画面图景一定是静止的，但这金光圈却好似正在转动。

“好。”俞兰亭不断翻动手机拍摄的照片，看完整张图景，不禁惊叹。

这画面的确不是刻画致的，但这描绘得当、适度模糊的图景，倒彰显一番别样的意境与韵味。

梧婷兮手指着相片，又侧瞥向俞兰亭，似松了一气：“这图看起来，竟让我有了安全。”

这样的环境，梧婷兮觉居然从画景象中得到了心理安，这实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