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村，没我们村村民们这么淳朴，还能帮着埋人。”

老警察说：“我相信你说的话，你是郑局的拜把兄弟，我特地托了郑局好久，他才肯答应我，让你合我们说一说凌韩霜，我知你的难，我说过，我们只负责‘715恶凶杀案’，其他都不的。”

被老警察拉近了关系，代明壮就把老警察当成了自己人，说：“我不大想讲凌韩霜这个恶婆娘，她凭她有年轻，有漂亮，就到勾引男人，破鞋一个，提起她都觉得脏。”

“就这张桌上。”代明壮指着罗靠着的一张桌，“就这位警察小兄弟倚着的桌，她以前不要脸地脱了，勾引我打她，呸，不要脸的妇！”

罗一听，立即站直了，远离了代明壮说的那张桌。

代明壮咬牙切齿：“那恶婆娘成天就知和男人们东搞西搞，孩也不，她儿，，烧成了肺炎，错过最佳时间救治，死在了家里，可怜那走路都靠拐杖的罗贵寿，无儿无女了，半夜上个厕所没人搀扶，摔了一跤就痪了，躺在床上半年多，我们去送饭照看，但他还是撒手人寰，一家没一个活。”

这番话听来让人唏嘘不已。

了解况后，老警察带着年轻的警察们以最快的时间离开了夜朗村，村的村民们目送他们离去后，收好藏在草垛里的镰刀等，在代明壮的吩咐，前往坟山，把埋凌韩霜的坟墓挖开了。

夜朗村是土葬，人就算死百年，遗骸在棺材里都完好无损。

那座小坟包被挖开，撬开简薄的棺材，一大一小相拥的尸重见青光。

小的拼命躲在大的怀里，大人弯曲着腰死死护住小的，姿势牢不可破，葬前都没把两人分开，只能葬一堆，现在刨坟开了棺，白骨化的尸也能清晰看死前二人的姿势。

死前她们遭受了什么样的痛苦，发生了什么，只有这群站在坟边的夜朗村村民们知。

一村民对代明壮说：“书记，她们好好的在棺材里，都死了两年多，至死都没有本事跑我们村，怎么可能有本事跑到大城市里，再次嫁人，那警察的话不是胡言语是什么，还杀人？她能有本事杀人，也不会困在这里了。”

“少胡说了。”代明壮背着手，站在地，说，“把她们重新埋了，再给这十几个女人烧钱纸，我这最近总。”

代明壮环顾四周，这片地，密密麻麻有十几个坟包，错落排列，低矮的树枝垂，森的林木中看上去像站了十几个人。

表演团的女人们和拐来夜朗村变疯傻的女人阿阑都埋葬于此。

正要把埋葬凌韩霜和晴晴的棺木合上，有个推棺的村民就看见棺材落脚的地方有一手机。

“书记，这里面怎么有一手机？我记得埋她们的时候，里面什么都没有。”

代明壮听到棺材有手机，转看了过去——

天空一声惊雷。

罗从大车上醒来，窗外密雨不断，落在地上都积上了。

夏日里的雨，得就是这样的勤。

空气里添了许多闷，没有因为这场雨而变清。

罗看向坐在边皱眉焦虑的老警察，问：“师傅，你相信夜朗村村民那帮人说的话吗？”

只要师傅说不相信，他愿意追查到底，揪真相，一定能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还给夜朗村的凌韩霜一个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