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代明壮称为疤哥的村民无比确定：“就是她。”

老警察悬着一颗心，看着这群传阅照片的村民们。

代明壮注意到罗的笔记本里还夹有一张照片，他拿了过来，一惊：“她不是阿阑吗？打扮收拾后，她还有几分人样了。”

罗笔记本里的另一张照片，是洪家监视里截图保留上门大闹的小三照片。

看代明壮等人也认识这小三，罗激动：“你们也认识她吗？你们说她叫阿阑？阿阑是谁？”

假设夜朗村的村民们认识凌韩霜和找上门闹事的小三，那就足以证明这就是凌韩霜布的一场局，主谋是凌韩霜，凶手们不止一个。

此刻，警察们仍然信这就是团伙作案。

“认识是认识，但……”代明壮放照片，不打算说去了。

老警察见状，主动递烟给代明壮和那几个村民，说：“哥几个帮帮忙，我们就查凶杀案，不碰别的，一找到相关线索，我们就离开夜朗，绝不在村里多逗留。”

“凌韩霜她是不是这阵回到夜朗了？”老警察试探地问。

话音刚落，村委会的窗忽然被一只鸟给撞上了，撞击的玻璃声响动颇大，对话被打断，一群人走去查看。

夜，一只主动死亡的鸟落在窗台。

“呸，晦气！”代明壮啐了，抬对老警察说，“你们明天天亮就赶快回去，这里没有你们找的凌韩霜，你们找错人了，我们村里的凌韩霜，是本村村民罗贵寿的媳妇，他们一家四人，早在两年前就死绝了，清明上坟还靠着我们烧钱纸，捎去贡品，她哪有机会能跑到城里再嫁人妇，去杀什么人，想得太多了。”

罗见代明壮就要离开，连忙拉住他，向他行确认：“那叫凌韩霜的女人，是不是有一个小名叫晴晴的女儿。”

“对啊。”代明壮没有否认，“凌韩霜有一儿一女，大儿小名叫，小女儿小名叫晴晴，儿大名是罗，女儿大名是罗晴，还有那个叫阿阑的女人，她是村里的疯，死了差不多都快三年了，肯定也不是你们找的人……”

在场警察听到代明壮的话，惊讶到不知说什么才好，世上巧合的事还真多，凌韩霜大儿的名字，与警察罗的名字是同名。

五个警察一夜未睡。

他们多少都觉到了，这已经不是复杂的凶杀案了，而是一件用科学和逻辑都无法解释，超他们认知范围的凶杀案。

曾敢与尸过夜的老警察夜里想上厕所，都不敢走这间破败的村委会，而是把撒在了屋角落。

老警察想方设法联系了本地的警方，好一阵苦婆心地劝说，终于让对方答应，让夜朗村的村支书全力合他们调查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