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全然忘了退开。

不仅忘了退开。

姬无昼很快发觉他似乎是连呼也一并忘了——二人明明鼻尖相抵，可自己竟然丝毫也没觉到他的鼻息。

看着鹿辞近在咫尺的脸越涨越红，姬无昼赶忙抬手扣住他的后腰一翻将他反压在，稍稍拉开距离后又好气又好笑：“你是打算把自己憋死？”

鹿辞这才回过神来，猛地了一气又呼，随即急忙：“抱、抱歉。”

姬无昼简直啼笑皆非：“为何抱歉？”

鹿辞心虚地眨了眨，结一支吾：“那个……我不是故意不松开，只是……太突然没反应过来。”

他这话说得毫无底气，实在是因为——他是真的心虚！

苍天可鉴，鬼知为什么他在贴上姬无昼的刹那脑中闪的第一个念竟然是——好！

接着他就被这念吓了一，再然后……他就震惊地窒息了。

姬无昼自然不知他还有过那般念，只当他确是因为事发突然才会措手不及，只不过看他这脸红心虚的模样实在可，忍不住角微弯逗：“你这算不算占我便宜？”

他满以为又会立刻听到着急辩解，却不料鹿辞定定看了他片刻，而后视线竟然开始左右飘忽了起来。

占便宜么？

虽然自己没这打算，但刚才的确是因为那样一个念才忘了退开，以至于结结实实亲了他半晌，要说是占便宜……好像也不冤？

于是，就在姬无昼戏谑的目光中，鹿辞以为然地了。

姬无昼不由一怔，没想到自己这明显借题发挥的揶揄他竟丝毫也不申辩，然而他更没想到的是，还没等他愣怔完鹿辞跟着就是一句：“要不你再占回去？”

姬无昼：“……？”

看见姬无昼错愕的表，鹿辞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多么石破天惊的话，这一刹那，他简直恨不得把给咬来。

你、在、说、什、么？！

鹿辞悲愤地闭上了。

难是刚才把脑撞坏了吗？！

姬无昼原本都生了一“我竟然被反调戏了？”的错觉，结果一看鹿辞这反应，顿时明白他那话纯粹是没过脑，心中不由觉得好笑，面上却是好整以暇地明知故问：“你认真的？”

鹿辞抬手捂，矫造作地虚弱：“诶呀——我有，一定是刚才摔到了脑。我们这是到南雁矶了吗？”

姬无昼简直都要被他这生的转移话题气笑了，也不答话，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