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啊！”

却听一个人轻快地问：“哪里来的鬼？好好的大清早上叫什么？”

江寿了睛，这才完全看清，此时压在自己上的赫然便是冯渊，只见这小伙儿光着膀，手里还拎着一条亵，可不正是自己贴的？他再一摸自己上半，已经是光溜溜的了，原来那鬼不是别人，正是冯渊，一个大早晨就开始折腾自己呢。

冯渊着的就往他面去，一边着还一边笑：“方才鬼叫什么？慌成这样。”

江寿吁吁地说：“我以为……是鬼压床。”

冯渊不住地笑：“也不是个俊的，整天怕神怕鬼。方才睡得那样沉，拿针扎都戳不醒，一想到鬼压床，居然上就能说能动了。”

江寿脸上涨得通红，委屈地申诉了一声：“冯老爷，您这可不是用针扎啊……”若只是牙签还没事哩，那样的，从人家那里去，简直就是在梃猪，若是挨了这样一我还不醒转来，那是睡得有多死？

冯渊噗嗤一笑，不依不饶地着：“还当是鬼压床，这话本倒是编得够缠绵缱绻，鬼压床居然遇到一个如此风的艳鬼，你与那鬼在床上颠倒着哩，与人还不够，还要跟鬼，看你一脸老实，原来居然这般，无有个餍足的时候。”

江寿给他戏得差哭了来，只是这一个人便已经很够自己承受，还禁得起有鬼来哩，不见自己方才吓得那个样儿？

江寿张着给他了一阵，方才的羞惭渐退，意上来，哀求：“冯差官，我想去解手，你能不能……”能不能停一停，让我解了手再来给你？

冯渊笑：“说什么昏话？岂不闻‘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个时候怎么能停？你好好抓了那里，不要溺在床上，等我快了，便放你去桶那里。”

江寿被他如此威，只得委委屈屈伸手来，握住了自己那里，想着千万不要来，多么可怜的囚徒，连大小便都不能自主呢，好在自己如今只是想要小号，还不到大号的时候，否则可是更憋闷。

冯渊看了他如此姿势，不由得咯咯直笑，这人当真老实得很，分辨不别人真话假话，只当自己是认真说的，不过看他自己攥住那话儿倒是很有味儿，一回很该让他自己，这次就免了，只怕真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