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发生了关系也改变不了本质，在任何一个时间上断掉都很合理、甚至对谢瑛弦是件好事。

所以他更是分外珍惜他和谢瑛弦度过的时间；所以他隐隐期待倔起来八拉不住的谢瑛弦自己知难而退；所以再往后放寒假的第一个星期谢瑛弦一次也没联系过他，他也没介意什么。

直到跨年夜他收到了一条短信，问要不要去护城河玩。

发件人：谢瑛弦。

也不知是不是穿少了，护城河畔的晚风凉得分外刺骨。

好几天不见谢瑛弦，她变得有些陌生，不只是泡变了。至于还有哪里变了，徐衡之自己也说不来。两个人迎着夕散步，谢瑛弦突然开，嗓有些哑：“我妈……也找了个新男朋友，比她小十岁。说等我考完他们就领证去。”

徐衡之还没想好该回应些什么，谢瑛弦先停了脚步。他回过，见她正低看向自己的鞋尖，突然笑了两声。

“我和她闹了一晚上，最后也没闹所以然，我现在一也不想斗去了。

“我是不是可笑的？到来他们什么都没有损失、还有了各自的家，只有我在不停自断后路，最后成绩大退步的是我，吃哑亏的还是我。”

她了鼻：“我是真蠢。我居然以为，以为拿自己的前途作威胁……他们就能……至少能为了我装装样……”

她似乎用了全力气去说这些话，说完就开始大大气，角蓄了泪、却迟迟不掉来。

“半年了，我太累了。我不想当自作多的傻，也不想继续赌去了。我知我不负责任，但是……”

她抹掉角的泪，上前一步和徐衡之只有咫尺之遥，仰起来看着他。

“对不起，徐衡之，我们……还是分手吧。”

此话一，徐衡之竟有些如释重负。

虽然这一天到底是来了，该难过还是会难过，不过转念一想，他又有什么好难过的？他已经放弃了考、来去自由，谢瑛弦走的是关大，一直以来都只有他拖累她的份儿。之前他就认了，分手不会让他失去什么，而对她更是一解脱。

“……好。”他习惯想摸摸她的脑袋，手在空中悬了一秒又放，“那……考加油，昂。”

没有什么别的好说，而且天也不早了。他挥了挥手就转过去，庆幸她没有看到自己泛了红的角。

现在看来，至少她愿意和她自己和解了。还有半年，一切都不迟。

走了十几步，隐约听见后传来她的声音，只可惜她说话声本就太小，风又刮得太薄、把她的声音全散了——

“徐衡之，其实我真的喜过你！”

没事。就算没有这句话，他也不会怪她。

谢瑛弦也是个普通人，没有神通广大普度众生的能力，更没有必须他到底的义务。

或许在她里他是个能陪她演一离经叛的戏迫她父母“就范”的完搭档，或许她只是对一个同病相怜的人产生了需求、需求一经满足她也不再有必要和自己捆绑去，又或许她说的是真的、在那些缱绻暧昧的瞬间里她真的有喜过他一分一秒……

谁知呢，真正的答案，谢瑛弦本人可能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