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真的有麻痹神经的作用，她比刚认识那会儿瞧上去宽心多了——虽然他并不确定自己和谢瑛弦这能不能算。

徐衡之只希望这不是自我安的错觉。

【五】

期末考试结束那天了雪。徐衡之偷偷去看了学校的表彰榜，最后只在榜单的末尾找到了谢瑛弦的名字。

好歹念了四年三，就算是个考废徐衡之也知，在北城一排在年级三十名以后，考上好的一本可能就已经渺茫得很。

“你真的不能再任了。”这句话在徐衡之心里憋了好久，只是他不知该不该告诉她、什么时候告诉她。

随考试之后的是后天开始达半月的补习，还好二者之间会放一个半天的短假、给学生们一休息的时间。

“我爸要再婚了。”校门学生都走差不多了，谢瑛弦靠在车后座上晃着两条，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只略显无神的睛，“他问我今天要不要去和那个阿姨一起吃饭。”

“你要去吗？”

谢瑛弦摇了摇。徐衡之心说我也是多余问。

“那你好歹和叔叔说说，”他抬手给谢瑛弦拂去挂在她发上的雪，“让他知你去哪儿了，免得他担心。”

“不说。”

行吧。徐衡之把电动车扶正、跨坐上去：“那我送你回家？”

谢瑛弦也翻坐定，熟练地抱住徐衡之的腰、脸颊隔着羽绒服贴在他后背上。

“不。去你家。”

徐衡之不知该怎么形容心里的受，总之他发现谢瑛弦比他想象的还要胆大太多。

胆大又脆弱，她自作主张的时候、哭起来的时候，都会让他无措到放弃抵抗。或许也怪他没文化，他至今都找不到最贴合她的形容词。

他到底是带她去了自己家里。徐衡之爹妈都要很晚才能回家，家里分外安静。他们坐在沙发跟前的地板上，肩膀靠着肩膀看电视，呼相互织。冬天的午后刚刚开始太，两个人都困倦得有些乎，不知是谁起的，他们鼻尖贴着鼻尖开始亲嘴，亲着亲着一个重心不稳，抱着对方倒在了地板上。

后脑勺一凉，徐衡之猛然清醒过来，却见谢瑛弦已经骑到了他上、正在脱他的。

“你什么，谢瑛弦！？”他住了女孩不安分的手，心悸和动在中激烈地锋，“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没有经验、没有心理准备、最重要的是没有防护措施，谢瑛弦可是还有半年就考试了……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该要他怎么代？这才是真的害了她！

谢瑛弦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俯，脑袋抵在徐衡之膛。过了好一会儿，徐衡之才听见她的声音闷闷地响起、带着不甚微弱的颤抖：“徐衡之，你就让我一次吧……徐衡之，我太难过了……我保证不会意外，真的。”

徐衡之一抬就对上谢瑛弦涕泗横狼狈不堪的脸，一时间再也狠不心来、怕自己一拒绝她真的会去傻事，甚至没注意到她已经将手指抵在了他间。

“我来当……当那个。我爸是医生，我在他的书里看到过，男人用那个地方也可以的，”谢瑛弦语速越说越快、语无次，徐衡之从来没见过她如此急切的模样，“让我吧，肯定不会事，徐衡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