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效率。

那么，有没有办法，把人类从这个系统中摒除去？建立一个不需要人力维持的、自运行的信用机制？

区块链到了。至少从概念上到了。

原理很简单，就是把每一笔易记录在每一个网络节上，让每个人都可以见证记录，把“第三方担保”，变成“人人参与担保”。为了激励人们参与担保，最早记录易的人会获得奖励，也就是比特币。

区块链还存在很多问题，比如单个节不可能存储所有数据。但至少，它已经能投应用，小范围地发生作用。

区块链似乎是去中心化的2.0版本，从技术上为去中心化提供了更多支持，但它能解决再中心和中心的问题吗？

很可惜，它对件存储要求太，导致节越来越往数据中心集中，没能避免“再中心化”的趋势。而且目前提供区块链件和件服务的，依然是公司这类中心机构，平台发展到最后还是会变成中心。

那么，未来有可能现新的技术，解决再中心和中心的问题吗？

王小王认为一定有，但楼清焰见过历史。

历史上加星际联的人类族群，在发展过程中产生过各各样的无政府和弱政府实践。

有的是人们自愿结成自治团，许多自治团再一定契约组成联盟互相帮助。

有的笃信数学，人们的义务和权力被一公开透明的数学算法所规定，用一类似于区块链的分布式算法完成社会分，运营和贡献算法的人则是通过数据分析推举来，然后经由民主投票决定。

还有的建立了自运行的超级公司，人们之间只存在单纯的雇佣和契约关系，完成合约规定的义务就可以获得相应回报。法律是所有人一致签署同意的“弱法律”，基本只包互不侵犯原则。除了受到契约和弱法律约束之外，每个人都很自由，可以随心所自己想的任何事，就连自己人财产安全的保障也通过雇佣和契约确立。

凡此，无一例外，全失败了。

统治、权、不平等、互相侵犯。

无政府人士主张消除的四大现象，伴随着人类波澜壮阔的征程，如同跗骨顽疾一般，从未消失过。

楼清焰打了梁彦楚那位上司的电话，等到晚上把王小王移过去，才和江覆离开公司回家。

可惜，王小王那番话，终究在他心里留了某些不可磨灭的痕迹。

目送王小王被押走时，他冷不丁对江覆说，“技术和制度替代社会关系，也并不全都是胡言语。”

江覆说：“怎么会这样想？”

“古往今来多少例，你看，一个公开透明的数学算法，替代了人与人的信任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