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在国庆前一周，意味着中秋小假刚结束，上就会迎来国庆的大假。所以从中秋前夕，学校里就充满了乐的气氛，人人无心向学，只数着日等放假。

杨繁借给封季萌的衣服他早已经洗净带来了学校，却因为前几天的不愉快，一直没有找机会还给杨繁。不仅如此，就连两人在线上聊天的频率也大大减少了。

封季萌觉得哪里都不太对，别别扭扭的，好像了什么问题，除了那天对杨繁说了那么不好听的话，可能还有别的什么问题，但是他一时也琢磨不来。无论如何，衣服还是应该要还给人家的。

放学后，封季萌带着衣服去了杨繁的洗车店。

假期来接孩的更多，杨繁的洗车店比往常更加忙碌，七八辆排队等候的车，封季萌挤过人群的隙，在店门探。

客人不停促，工人脚生风，封季萌看到了那天替他们洗车的“傻”，客人正大声质疑他，但他也不说话，只嘿嘿笑着埋活。封季萌打消了去问他杨繁在哪里打算。正当他准备退去，先去对面的茶店等忙过了再说，杨繁就突然现在了他后。

“封季萌？”杨繁显然有些惊讶，“你在这里什么？”

第17章 不兴

封季萌把手里的袋递上前：“我来还你的衣服。”

杨繁用手里的电动枪指了指门里：“去右拐，把衣服放到里边房间就行。”他穿着工作服，着橡胶手，看样正忙着，也没封季萌，说完话就走了。

封季萌拿着衣服去，果然里边还有一个小房间，里面堆满了东西。一张小桌被成箱的洗涤剂挤到了房角落，桌前的椅背上搭着杨繁的外，桌上有一台电脑和一些散的纸张。

封季萌左右看了看实在没地，就把衣服拿过去放到了桌前的椅上。起时，晃瞟到那堆桌上的纸张，写了字，涂涂画画又删掉一些，像是打的草稿。封季萌目光稍作停留，就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句——思念是针|/我捡起来|/别在心上……雨是墨|/我蘸雨|/雨是信……

“你怎么还在？”杨繁来扯过墙上挂着的巾，了淋淋的手，又抹了一把脸。

天已经暗来，公路上的车辆逐渐稀疏，店里最忙的时间过去了。

封季萌从房间另一角的小塑料凳上起，看着杨繁不知该说什么。

“衣服在那里。”封季萌指了指椅的位置。

“嗯。”杨繁过去把袋里的衣服拿来，团团，到了自己的帆布挎包里，又不动声地把桌上的纸张一，顺手一并了挎包。

“还有事？”

封季萌垂。

杨繁看他这样左右为难的样突然有得意：“终于想起为你那天的话歉了？”

封季萌木着脸：“那天是你多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