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这么别扭的xing格到底跟谁学的，气死个人还忒让人着急。”

封季萌扭开杨繁的手，拿手捂住自己后颈，耳廓有些发红。

“没事，我走了。”

“封季萌，”杨繁叫住他，“店里ma上忙完了，我请客吃串，你要不要吃了晚饭再回去？”

封季萌回tou看了杨繁一yan，顿了顿：“不用了。”说完挎上书包，扭tou飞快地从店里消失了。

现在的小孩真是难搞，同样的小混混，他们当年就简单得多。杨繁看着封季萌的飞快溜走的背影，无聊地撇了撇嘴。看没有客人了，便招呼上店里的员工，提前关门，一起lu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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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发呆

他山之鱼：今天这么早？

门：放假了。

他山之鱼：对哦，明天中秋节，我店里也放了一天假。

他山之鱼：吃月饼了吗？

门：明天再吃。

他山之鱼：中秋怎么过？

门：不怎么过，和平时一样。

他山之鱼：哦。

杨繁哦完就没声了。他刚从外面回来，shen上还全是串串的味dao，趁冯文慧还没走，他得先去洗个澡，再chu来看着他姥。

自从仨月前一跤摔jin了医院，老太太tui是养好了，可痴呆程度每况愈xia，正在加速变糟。

她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杨繁每晚对她jin行一些简单的认知和记忆训练，但她想不chu来某个东西的qing况也越加频繁。那些每个人都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词语，到她嘴边就像是被突然来的一阵风chui散了。她想不chu来就特别着急，反复两次就开始骂人发脾气。无论多焦躁难受，杨繁也必须这么zuo，而这些努力只不过是为了让她忘得慢一dian。

另一边，他也不知dao“门”怎么回事，人最近都不太ai搭理他，明显能gan到对方的冷淡。这种态度已经开始影响杨繁日常生活的qing绪，而他确实分不chu太多精力去维护这种网络上忽冷忽re的关系。面对家里有个痴呆老人的现实，杨繁必须得集中精神保持自己积极乐观的心态，他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在现实生活中继续伤chun悲秋。

既然对方对他没那个意思，杨繁也觉得自己汹涌的ganqing应该收一收。要说对方是慢re型，时不时给他dian回应，再不济心xiong坦dang，为人坦诚一dian，杨繁都觉得可以继续交往xia去，哪怕只是作为网友。要是对方故意这么不冷不re地吊着他，那确实ting让人灰心丧气的。

“哦”字是个句号，以前他山之鱼从不会用这个词，突然用上，则把封季萌堵了个结实。他还以为杨繁会像以前那样，提chu给他送月饼，或者尝试约他chu来，即便他不会答应，可对方却什么都没说，就此失去了回应。

门：|/发呆

门：？

门：在zuo什么？有事在忙吗？

他山之鱼：刚洗澡。咋了？

咋了咋了咋了……封季萌简直恨不得抓耳挠腮了，当对方把交谈的主动权丢给他时，他gen本没办法把这天聊xia去。

门：没什么，随便问问。

他山之鱼：那你已经问完了。

门：……

门：你怎么了？我觉得你不太gao兴。

他山之鱼：真这么迟钝？我不gao兴得有好几天了吧。

门：因为我？

他山之鱼：我还不至于把别地儿受的气撒你shen上。

封季萌又不知所措了，但这次他好歹机灵了dian，回想起前几天聊天的别扭，恍然大悟杨繁是因为这个生气。他也是把杨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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