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上辈他们俩无冤无仇，但为什么一定要杀他？而且那平静的“同归于尽”，与其说是杀死谁，更像是追随着那个人的脚步殉....而且既然要杀他为什么还要说“辈多多关照”这样的话？

“我想吃西瓜...”

“我什么都吃，你看着办就行。”

这样的话，要他怎么能不去纠结前世今生。

他慢慢整理着倒的人的衣衫，让他就像安静的躺在边一样，然后用那把匕首划开了自己的右腕。

“好吧...”

程意换衣服，坐在地毯上望着窗外的暴风雪，远的灯光隐隐现现，楼那个夏天景很好的湖现在结了冰，上面的那层雪反着灰蒙蒙的光。北风在哭号，星光消逝，只有厚重的云朵载着不知有多少的雪片。

“突然间觉你不大好，我就来看看。”叶月满慢慢化回人形给他一个抱枕，十分担心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那你还是别任了。”

“我只知是有人放火。”叶月满沉声“而且是消防局扑不灭的大火，我不敢靠近。”

“知了，我准备一。”

“我只听说过，但我不知。”

黑烟翻，火龙盘天。

对方很平静，淡淡的看着他让人有他在笑的错觉，然后渐渐的那双天空倒影般碧蓝的睛失去了神采。

镇定剂的效果让叶未明睡了很久，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叶月满竟然在，而且就趴在他边的地板上，用尾盖着他。

“自己问去。”叶月满噎了一。

“ 八方神，大家都是第一次死，辈还请多多关照。”他手里拿着一个短短的匕首，就像要完成一个从未完成的使命一样毫不犹疑的刺对方的。

“说起来容易起来难啊…”他忍耐住心中的无数疑惑，闭上睛。

“这还差不多。”

“连你都不敢靠近吗...”

“嗯。”

这让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童年，还有那时候把一切都给叶月满的安心，但那个时候永远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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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开始刮起暴风雪，又是一片天地混沌的景象。

“明早你想吃什么？”叶月满用尾拍着他“你可以趁着生病任一把。”

“鬼市啊…好久没去了...”叶未明的睛亮起来。

“我不知。”

“哥...你怎么在这...”

“这就对了嘛，谈说的那地方最好，有吃有喝有玩的还可以嘎嘎笑。一看你小人就不是那能安心烛光晚宴的主。”叶月满也放松来“以前我经常和你嫂去呢，现在她太忙，雅雅又不大喜和鬼怪混在一起...”

“一九八七年林海大剧院的大火你知多少？”

“对了，你可得赶好起来。”叶月满想办法分散他注意力“今年的黄泉大祭可是一百年来最闹的。你不打算跟你小人去逛逛鬼市？”

“有什么好准备的，你就和你小人到了时间在大桥上过去，开门的符文白芷那二傻会提前告诉你。”

“谁可以杀死八方神？”

八方神，就是程意。

视着他。

“你说白老板到底是什么？活人还是死人？”一提到白芷，叶未明歪了歪“我怎么觉着他什么都会什么都知呢…”

叶月满了。

“你现在不大好，今天外边也冷我就留在这陪你吧。”叶月满也有些累了，变回狐狸的样还趴在原来的位置，叶未明也没有去卧室留在沙发上盖着他的尾放松来“雅雅刚好，你要是再什么事我可真要吃不消了。”

“....我...没什么。”叶未明稍稍平静来。

“我不知。”

“你曾经说过，人不能为了前生今世纠结。你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不要和上辈的事过不去。那些事和现在的你一关系都没有。”叶月满提醒着他，然后了他因为病得太久而有些枯的发“前尘旧梦就应该随风消散。”

“我不知...”虽然灼烧的痛已经随着梦境结束，可他还是止不住的哆嗦着“哥...你知不知八方神是什么？”

“我上辈因为什么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