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我确定。”白芷笃定dao“虽然我和他们交集不多，但我遇见的那几个都很温和，似乎也没有什么会对外界产生伤害的意愿，当成有dian特别的普通人也ting好。”

“那就好。”叶月满稍微放松了一dian。

“怎么你还想拆散他俩？”

“我是那种棒打小天鹅的人？”

“不过程法医似乎很不喜huan我，你确定去鬼市的时候要让我也去吗？”

“嗯，今年的冬季黄泉大祭不是一百年来最大的一次嘛，也让他小qing人开心一xia，你看着dian他们俩。”叶月满皱了皱鼻zi“我就不去了，毕竟我在未明他老是不自在。”

“知dao了，该问的也问了，快gun吧。”白芷懒洋洋的撵走了叶月满。

然后趴在那，脑zi里反复的翻转着想， “八方神”这个词突然像是回忆闪现一样chu现在脑zi里，他不知dao在哪里得知的这个称谓，但他就是知dao。

不是所谓的“神”，和镇守大地的“四方星君”也不一样，而是指他们什么都知dao，又同时四面八方无处不在，连接着天与地，生与死。

程意没有回家，而是回到了局里的档案室。他把前一段时间分析的一九八六到一九八八年前后的那几卷沉底的案zi相关记录又看了一遍。又复印了一些上次没弄齐全的bu分。

然后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1987年五月二十三日的林海大剧院大火上。

那座建筑他觉得太yan熟，那张照片上的大火无数次chu现在他的梦中，他本来以为这只是潜意识的一些小事qing，但是最近这些梦境变得清晰而频繁。

他翻了一xia午找到了并复印了死亡人员名单。

共计一百八十四人。

他打开第零组的办公室，坐在那个经常用来发呆的熟悉位置，把死亡人员名单摊在桌zi上，闭上yan睛用手指一个个的往xia翻那些名字。

他也不知dao自己为什么要这么zuo。

淡绿的，淡绿的，淡黄se...闭上yan睛的黑暗中随着手指在纸面上hua动，yan前闪过一束束不同的光亮，各种颜se。

然后黑暗中突然闪过熟悉的蓝白se，接着手指像是被灼烧般刺痛了一xia。

他睁开yan，手指an压着一个名字。

程意，43岁，林海大剧院院长。

他再一次看了看那个和自己一样的名字，闭上yan，再次把手指压在上面。

“你要zuo什么？”

“我不得不zuo的事qing。”另一个声音他太熟悉，只有一个人有那种温柔的让人放xia一切戒心的平静声音“这辈zi不能判断的对错，就xia辈zi去判断吧。”

“老程，其实你不需要为了我zuo这么冲动的事qing。”

“冲动？”对方笑了一声“他们都死有余辜。”

“你又知dao了些别的什么？”

“我不告诉你，虽然凭我一己之力只能到此，但至少我能带你走。”对方依旧jian定而平静的说着。

“值得吗？”

“没什么值不值得的。”对方小声低低地说，然后抬起tou平视着他“八方神，大家都是第一次死，xia辈zi还请多多关照。”

电光火石间，xiongkou似乎被什么利qi刺ru。

“叶zi！”程意惊叫着睁开yan，办公室里一如既往。

他慌乱的在xiongkou确认那里有没有被开了个dong，摸了半天发现mao衣衬衫都完好如初才稍稍松了kou气。

程意定了定心神，把这一切归结于最近遇到的事有dian多，有dian自我膨胀式的各种胡乱代ru。

变天了。

乌云说压就压xia来，西北风卷着雪粒zi打在窗hu上，外面鬼哭神嚎的声音让人莫名心慌。

叶未明的心在很不规则的tiao动，一开始他以为是过量使用止痛片的作用，喝了dianshui之后发现事qing并没有那么简单，药wu引发的疼痛发生了奇妙的改变，从那种透着寒冷的疼痛变成被灼烧的疼痛。十几分钟后终于忍受不住越发qiang烈的灼烧gan而给自己扎了一支镇定剂。他倒在沙发上哆嗦着狠狠抓着右手的手腕，似乎火焰就是从那里开始蔓延全shen。

他挣扎着想要给叶月满打电话，但无法抗拒四肢百骸五脏六腑都在碎裂般的疼痛，没等他够到手机就已经yan前一黑砸在地面上。

恍惚间yan前飘动的都是火焰，还有一双蓝se的yan睛在火焰和gungun黑烟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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