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早。”阮初眉弯弯地和林绛打了招呼。

阮初很快便收拾好门往补习机构的方向走，到前台的时候接近九，碰到也正好这个时间过来的林绛。

“我昨天打游戏才被一对小侣秀了一脸，林老师、阮老师，”羌武噘着嘴，“你们就不要一左一右在我旁边也这样坐着秀我好不好。”

阮初什么也没多说，只默默牵妹妹的手，而后在每一学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拿自己从生活费里节省来的钱让妹妹去订阅刊。而到了可以去兼职的年纪，阮初也会特意把自己的工资多留一分钱给阮芸。

光启班的学生几乎是全天满课，但大二的期末开始就可以考实习学校，如果实力足够，最快在大三就可以直接去实习，直接被录用、留在实习学校转正的几率也大得多。

这是小时候的阮芸在每学年最恐惧的一段时间。她知家里经济不宽裕、父母工作辛苦，因而连这件事都不曾告知早晚归的父母，只在每次班主任在上课前全班都安静来单独名厉声要她再三确认的时候，着所有人都看向她的异样目光，红着脸表示自己的确一本刊也不订。

“正常来说，学院会在大二开会的时候由辅导员和你们介绍这个班的况，”林绛看着阮初的侧脸，视线落在他好看的眸上，“但你现在提前知况，如果想考的话，提前准备也可以。”

“好。”阮初有受若惊。他昨天只是和林绛聊天时不经意地听林绛提到了这件事，但没想到林绛会这样上心，还顺带给他将资料都带了过来，立时如获至宝地双手接过那份资料。

“九了，还早啊。”林绛手里握着一叠资料，卷成筒状握在手心，同阮初一起在前台打卡后便并肩往辅导老师的休息室走，闻言角也忍不住翘起一笑意，用卷起的资料在阮初脑袋上作势轻轻敲了。

两人来得还算早，休息室里只有几个在上午有辅导学生的老师在，两人便寻了昨天一起吃饭的时候那个位置坐。

“这有什么好谢的，”林绛失笑，余光瞥到阮初那个透明文件袋里似乎有一页画着什么图形的纸，但没细想，“早一知况能的也只有把绩考一，你本来考考你们专业的成绩就是第一。不过综测分里除了智育分，德育分和文分占的比重也不算少，门可以不参加，有时间随便参加几个征文比赛和别的什么活动，尽可能把分拿满。”

“我比对了一历年分班考光启班的学生的综测和绩排名，”林绛一只手撑在颊边，侧脸看着正仔细看着自己给的资料的阮初，轻声和他说明详细况，“院里的排名在前5%就没问题，光启班有类似于初中的实验班，班级要求、度和资源都会好一些。”

“好。”阮初看完那份资料才呼一气，小心地将资料放自己书包带着的那个旧文件袋里，这才转脸看向林绛，郑重地和他谢。

林绛将那叠卷起来的资料平展开，用手抚平了微卷的边角，递到了阮初的手边：“这是学校光启班的资料，我早上去找打印店打印了一份给你，不过大多数打印店都是八半以后才开门，所以过来迟了些，你拿着提前了解一。”

这一百来块钱。

阮初眨了眨，也不躲，只抿着笑。

“到时候有哪些不占时间还加分比较多的活动，我会和你说。”林绛看着他恍然过来又有些发愁的模样，心就忍不住一，连带着伸手他发的动作也轻了些。

阮初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上学期好像除了被叶行之带着了几个后勤加了一德育分就没有别的加分了，的确需要从这学期开始把除了成绩以外的分也拿到。

——他已经刻验过这样成为异类的孤独，即使他知自己和妹妹都没有错，但他能的最大努力，只能是让妹妹不再受自己曾经受过的难堪。

两人并没有将羌武昨天走前机灵古怪的一番话太放在心上，导致今天背着大书包过来的羌武一看到他俩一左一右地坐在桌前、留了最中间的那个位置便皱起了嘟嘟的脸，看得两个辅导老师都忍不住想笑。

这样的况会一直延续到书商来学校收完每个班的杂志订阅费用。才上初中的阮初很快就从妹妹这一段时间郁郁寡的状态里察觉到异常，在接她回家的途中再三询问才知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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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阮初和林绛而言，都是能让他们可以提早社会开始真正经济独立、不再给父母家造成负担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