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闲了，我听说赵清晏辞了职，也没找工作，有自暴自弃的意思。”蔡在电话里这么说着，也没有问责的意思，只试探地问他，“你们……分手了么。”

池屿没吭声，那边便理解了是什么意思。

蔡又说：“其实也是小山说的，一起去玩玩可能会好，她腾时间了，想约你和赵清晏，咱们四个去大麦山……”

那年的大麦山上蔡还在追罗小山，他们在无人看见的地方牵手拥抱；时隔这么多年，蔡的女神仍没追上，可他们也已经相顾无言。

“他这么憋着不好，我给他打电话他老说‘没事’，这样才最有事。”蔡叹了气，着实是在为赵清晏担心，“你说这么多年也没老在一起玩，可我就觉得心里老惦记，以前他和你在一块儿我从不觉得担心，现在是真的没办法不担心了……”

“我知了，我会跟他说的，你把时间定来告诉我。”

“成！”

池屿也不确定赵清晏会不会答应，他们很少再说话，在一个屋檐都坐不住。池屿每周回家都像客人，他的床被搬到了书房里，赵夫人没问过为什么，赵清晏也没有。

这个周末池屿把所有的事都跟秘书安排好了后，跟往常一样沉默着吃完晚饭后，趁着赵夫人在洗碗，他有些局促不安地敲了敲赵清晏的房门。

事走到今天这一步，池屿已经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了。

他和赵清晏之间的恨，全被失去至亲的悲伤所盖过，再去回想细枝末节的时候，他总是会想起曾经温的时光，而刻意避开所谓的“真相”。这意味着什么池屿很清楚，但避开只是一时的，再往思，事还是会回归于此。

像个死结。

赵清晏很快打开了门，勉地笑了笑，说：“怎么了。”

“我有话跟你说。”池屿顿了顿，“去走走。”

赵清晏迟疑着了：“我换衣服。”

第78章 一笔勾销

像这样两个人去漫无目的地散步，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了。

远的天是灰蓝的，再过不久夜就会来临。临街的店铺已经不再是他们所熟悉的，还有新建的小区楼房，都透着陌生。可那味没变，顺着这条笔直的路，他们会路过园、小学，抵达闹的钓鱼台，抬看看四周能看见别人家的灯火。

以前那些隔三差五就坏掉的路灯早被换成了新的，整齐地立在路两旁，光连成线，好似没有尽。

无论到了何时，这里总蕴着一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