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状态实在压抑，蔡作为赵清晏多年同学兼好友，三天两打电话问候，也没听好转来。终于有天，蔡的电话打到了池屿那儿。

赵清晏说了声“谢谢”，再无其他。

“没什么错的，都这样，没了就知后悔了。”

“上回我看到小晏，发现你没在，我估摸着是臭小大了，开始想些有的没的了。”罗小川吐了烟，望着月亮说，“我妈去的时候我在想自个儿怎么没多陪陪她，哪怕她骂我呢。……你现在后悔了吧，以后就多陪陪姜姨，别让她一个人。”

“不记得我是谁了？也正常，”男人笑着，“我就跟你见过两面，一次是大火的时候，一次是……你被小氓揍了，记得么。”

“嗯。”

池屿在旁边轻轻：“谢谢。”

这话一，罗小川和赵警官都懵了。

赵送去火化的时候，母三人毫无意外地又落了泪。没谁能无动于衷，火化就像一个宣告，宣告他们从此再也见不到至亲，只能靠着照片缅怀。

”

“嗯。”

“没不信……”池屿气，缓了缓绪，“都太突然了，我没有准备。”

池屿和赵清晏谁也没有再提他们之间的事，他们安顿好赵夫人后，赵清晏再不愿意离开家，连在燕城的行李都不要了，草率地给公司发了辞职邮件。其实以后能不能找到很好的工作都已经无足轻重，他宁愿就在四库陪着赵夫人，随随便便地过完这辈都成。

“我知，”池屿，“我的错。”

跟过去并无分别，罗小川在他旁边烟，忽然开：“你好久都没回来了吧，可真行。”

“对，那时候你还这么大呢。”他比划了两，接着说，“我也才二十，转我女儿都八岁了。”

罗小川说：“赵不是生病才……”“我不是说我爸，我是说，”池屿看向赵警官，神复杂，“当年的大火，为什么就认定是意外，不是有人蓄意纵火呢？”

“……

“都会过去的……”

他们俩说了没几句，白天那男人大约是不喜打牌，也凑过来烟，还给池屿递了一。池屿摆摆手示意自己不用，男人也不介意，转手自己嘴里上：“池屿，是吧。”

“赵……警官？”

池屿没接茬，实在不知说什么好。

可池屿不行，池屿得回去安排理他的公司，得忙活在公司里、酒宴上、推杯换盏间。他每周都回家，可家里连同桌吃饭的时候都落针可闻，赵的遗像就摆在餐桌上，好像还是一家人在一块儿。于是他在第二周回来的时候把赵清晏的行李全数带了回来。

他们俩着实不记得这位是赵的那路亲戚，直到晚上守夜的时候，男人仍没离开。赵清晏被赵夫人赶着去休息，得着第三天接替池屿继续守，于是晚上守夜只有池屿和罗小川守在灵前，还有些大人打着麻将守夜。

池屿忽然说：“要不是意外呢？”

“都是意外，别太伤心了，你还得照顾你养母不是？”赵警官着烟。

他对这位赵警官没什么记忆，那年的大火案在记忆的河中只剩一个光。他记得那天的烟与火光，却都没见过从火场里救来的、他母亲最后的模样。当初的灾难来得突然，现在养父的离世同样突然，他总是措手不及。

赵警官皱着眉思考了片刻，读不懂他这话里的意思：“……十几年前的事了，你要这么问我我也说不清楚，但当年我是经手人，事经过调查确实是纯属意外，你要不信，去查查记录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