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他已经过许多次了——被幻觉所影响，他将其他人当是哥哥，将他们残忍地杀死，剖开气和腔，令鲜血恣意淌，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宣他的渴求和.望。

“多谢你们让我们三妹欣赏到了如此彩的戏剧。”

少年笑了笑，将刀从肩膀里了来，轻轻闷哼一声，一旁的顾盼慌了神，立刻拿药剂给少年服，将血止住。

“那么, 请你给最后的分数吧, 夫人。”

躺在地上的少年缓缓坐了起来，因为大量的失血，他的脸十分苍白，浑染满的血迹更显鲜红妖艳。

颅忽然齐声尖笑，她笑得癫狂，以至于全都在发颤，端在手中的脚杯洒了血，桌、地面甚至是整座塔，都随着她的大笑声震颤起来。

这是戏剧的终幕, 似是落幕之曲, 黑暗中响起了荒诞、古怪又惊悚的音乐, 媚的女妖踩着节拍, 起在桌边翩翩起舞, 向着顾盼和时殊的方向靠拢。

顾盼俊的脸泪痕未，神恍惚地与他对视。过了片刻，他缓缓地伸手，摸着哥哥的脸颊，随后缓缓地到脖颈细的肌肤上，受着那温的与动脉隐隐的动。

朵思夫人的笑声中充满着疯狂的意味, 在空旷黑暗的塔中回了许久, 才渐渐收敛起来，将手中的羽扇“啪”地一收，宣布：“第三幕，结束。”

“……哥哥。”

可他笑着笑着，泪忽然从眶中涌了来，他又哭又笑，哑声说。

“我你啊。”

“哥，哥哥……”

就在刚才的那个瞬间，他本来是该把刀刺这里的。

“恭喜你们，通过了塔的三到五层，只要顺着那条路一直走去……就能直达第六层。”

女妖难以置信地呢喃：“你们……”

——他的是扭曲、分裂、血腥、残酷的。

她看到少年依旧怔怔地望着自己的哥哥，哥哥的上染着汩汩的鲜血, 如瓷如玉般的肌肤也溅着绯红, 双眸闭, 宛若已经死去。

第51章 戏剧（终）

他注视着顾盼，沉默着不发一言。

越是着哥哥，就越想亲手杀了他。

“不用再猜测我们的评分了。”右边的颅笑，“这么彩的演，除了满分之外，我们还能给什么样的分数呢？”

因为她听来了，这不是顾盼的声音，而是——

朵思夫人笑容媚, 轻轻叹息一声, 仿佛是在惋惜：“只可惜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请给分数吧，夫人。”

少年温柔的嗓音在黑暗中响了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 朵思夫人忽然一僵，脸上难以置信的神。

朵思夫人愕然地看着，直到兄弟两人齐齐地望向她，她才回过神来，不过沉默片刻，她又轻笑起来，眸中光溢彩，异常喜悦地鼓起了掌。

“最杰的戏剧，就是该乎观众的意料，甚至超越剧本的预定和束缚，丰满原有的剧，让它变得更加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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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难不是喜剧？”右边的颅“咯咯”笑了起来，“他到了他一直想的事，他的愿望终于实现了，这分明是值得庆祝的结局。”

朵思夫人提起华丽的裙摆，优雅地屈膝行了一礼，随即形缓缓于黑暗，光怪陆离的幻影和那张盛放着血的桌也一并消失了。

她消失后，两盏玻璃灯静静地置放在地面上，散发着昏黄的光。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源于时殊的上，尽伤势在好转，但他的脸仍旧十分苍白。

他坐起来，女妖才看清楚，那把尖刀刺了他的肩膀中，然而照她原本的预想，陷幻觉中意识不清的顾盼应该会把刀.他的咙才对。

“真是一无与比的悲剧。”

黑暗中的塔微微震颤起来，一条幽的路盘旋而上，一直通向上方。

顾盼凝视着双手染满的鲜血，也跟着轻轻地笑了起来。

左边的颅说：“弟弟杀死了他最的哥哥, 从今以后, 只有冰冷的尸与他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