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妈，手机不要开机。”

程嘉余低着，手指在衣摆上无意识着，“嗯”了一声。

两人再没有说话，安静并排坐在靠椅上。车上慢慢坐满了人，客车发动，驶离车站。车里有些吵闹，两人却一个低着看手，一个偏看着窗外，沉默得有些奇怪。

终于，程嘉余鼓起勇气，小声问，“你……你刚才为什么……亲我？”

周都一收手指，把程嘉余得忍不住小小喊一声疼。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牵着人不肯放，忙慌松开他被红的手，自己的脸也跟着一起红了，支吾半天说不话来，全然没了刚才一鼓作气带着程嘉余逃的定模样。

“对，对不起。”周都收手收脚规矩坐好，结张上动了动，“我一时没忍住，不、不是故意的，嘉嘉，你别讨厌我。”

周都的相貌帅气俊朗，个也大，就连红着脸的样都仿佛追求青涩恋的光大男孩，充满了纯的荷尔蒙气息。他把外给了程嘉余，自己就穿一件篮球衫，一条篮球，也浑然不觉得冷，反而得额角直冒汗，汗浸得短发发亮。

程嘉余也莫名被他张的模样得心了，只能默默盯着窗帘胡思想，不敢再随便说话。

程嘉余只喝了就一直要睡觉，周都就把人抱着靠在自己肩上，让他睡得舒服一。客车开了两个多小时到目的地，周都叫醒程嘉余一起车，搭车去了镇上一家四星级酒店，拿自己的份证开了个房间。

他的手机也开始响了，周都看了来电显示，把手机关机放书包里，对程嘉余说：“我们在这里住一晚，明天一早就发回你家。”

程嘉余“嗯”一声，乖乖坐在床边，动了动。周都见他好像有不舒服的样，问，“嘉嘉，你怎么了？”

程嘉余脱自己的鞋，想脱袜，却疼得皱起眉。周都忙半跪在他面前，握住他细白的脚腕，轻轻把他的袜往外褪。他这才看到程嘉余的脚上有伤，渗的血迹把袜都脏了。原来之前他摔碎了家里的盆后又光着脚踩在了上面，那时脚就已经被割伤，这一路上却一声也不吭，忍痛忍得嘴发白，周都还以为他是车。

周都心疼坏了，小心翼翼把他脚上的袜全脱来，又把人抱到床上去，转风一般了门，不过一会儿就拎着从酒店借来的小医药包回来，给程嘉余的脚简单消毒清理过伤，然后认真叮嘱他，“我去楼买袜和巾，很快就回来。除了我，谁来都不要开门。”

程嘉余，看着他又跑门去。

他一个人坐在床上，酒店楼层，窗外天灰青，乌云从远方天际线压来，天光消。

程嘉余看到桌上自己安静的手机，又逃避般移开视线，用力甩甩脑袋，倒在床上扯过被蒙住自己。

周都回来得很快，他跑得额上都是汗，把买好的东西放在一边，还买了程嘉余平时喜吃的小布丁拿过来，给他拆了盒和叉，递到他面前，“楼正好有家甜品店，给你买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