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阎王给每个人都派了个厕鬼，让厕鬼趴在茅房上，但凡看见有人在厕所里吃东西、看书、行苟且之事的通通记过，等他地府投胎的时候一起算账。”

虽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但这么老的孩，何拾还确实是：“……没见过。”

尽快找到她。

这人说傻也对，说呆也行，但何拾大概是活久了，居然青睐起这品质了，他叹了气说：“可以，你赢了，我承认你不是八打不一个，而是一个能崩断八了。”

余亦勤没什么改过之心，抬脚了他的办公室：“你见过八百岁的孩吗？”

余亦勤本来就是为这个来的：“我准备去那个工地上问问，但我没有调查资格，我也不想假证，到时候让你为难。你帮我想想办法，给我一个分局的临时工作证。”

何拾狐疑地看着他：“就你这样的，八打不一个，你能跟别人聊什么？”

不是谁家丢了人，找起来都不容易，何拾喝了：“我猜以你的格，搁家里也坐不住，你面准备怎么办？”

“没有。”余亦勤说，“我昨晚才跟杨午落实过。”

余亦勤不是很懂：“为什么我的才在你嘴里，非得用来衡量？”

这个目标让余亦勤如鲠在，他说：“那些山鬼的老窝，你们找到了吗？”

“你们找到了也告诉我一声，然后我过来的那只，你们程序置，我不，但这块髋骨如果防异办找人来调，你别给他们，我想跟他们的负责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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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风气是唯恐找不到关系可用，这位倒好，一板一正直得过分。

何拾听得瞠目结，抱了拳说：“好恢弘和不差钱的脑。”

余亦勤却蓦然从他的表里窥了一“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的轻松，毅然决定继续荼毒他。

很快两人在屋里坐定，余亦勤将跑偏的话题拉了回来：“不扯了，说山鬼。”

余亦勤：“我只是不聊，不是不会。”

何拾是个讲究人，闻言咧了嘴角，觉有不雅。

余亦勤笑了一声，接着被他在背上糊了一掌。

余亦勤觉得事不该这么功利：“如果我当时到你这儿来上班，就是为了今天想查什么都容易，后悔的就该是你了。”

“忘了。”不过考虑到他的好，余亦勤还是回想了一容，方便他以后搜索，“反正书里说，鬼族都是监视狂，不仅在人脑袋里三尸神，还连人上厕所不放过。”

然后料想今天也不会有什么新展。

何拾语重心地教育他：“以后还是多看正经书吧孩。”

何拾有好奇：“人这边的什么书？这么咱们，我怎么没看过？”

何拾不可置否：“早让你填个申请表过来考试，现在想查什么都容易，后悔了吧？”

“晓是妖，”他说，“你在妖联所报的失踪，他们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

他不说何拾本没注意到这个，闻言乐了两声，敷衍了一句“那谁知”，接着才正经起来。

何拾谢谢他这么看得起分局的效率：“拜托啊大哥，调查的人昨天早上才门，你当我们有天啊？”

“不是我，”余亦勤苦中作乐地甩了个锅，“是人这边的书里这么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