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只有资格现shen说法的鬼，余亦勤可以实名认证，人间dian的香、烧的纸都不能让他们一夜暴富，祭祀只能算是人们的一份追思，代表他们还没有彻底遗忘某个人。

不过余亦勤和这位古人之间没有记忆可讲，这是他对打扰逝者的一dian歉意的表示。

放xia打火机后，他去洗了个澡，然后ding着一tou滴shui的tou发坐上了沙发，山鬼和骨妖都交给了吴扬，现在他可以腾chu时间，专心去研究工地上的狗和死人了。

余亦勤静坐了一会儿，理了xia思路，接着翻chu手机，开始搜索chongwu狗的种类。

他先将网上大大小小的chongwu犬图片一样存了一张，接着又去搜本地的寻狗启示，见一条存一xia，打算明天全都打印chu来了，去工地上问问。

虽然那些人的记忆遭遇过窜改，但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余亦勤还是会去试试，毕竟坐在家里发愁也不是办法。

存完图片，他又过了一段哭笑花里的视频，因为没什么发现，想起杜han章那句“要是最先卯上她的是人”，便决定明天也问一问迟雁人族那边的监控。

熄灯之后，颈侧的mo火还在无声地烧，余亦勤不看的话没什么gan觉，就这么睡着了。

翌日一早，他洗漱完，chu门吃了碗面，接着将山鬼和髋骨缩放成鹌鹑dan大小，放jinkou袋里先去了无常分局。

驻扎在人间的分局实行的是朝九晚六制，这会儿大厅里不止没什么鬼，连窗kou的业务员都还没来齐，反倒是领导来得早，余亦勤还没jin大厅，就看见了端着养生杯溜达的何拾。

何拾的人形年纪上看着和他差不多，生得斯文和蔼，yan睛细长，嘴角han笑，有dian笑面虎和老干bu杂交的复杂气质。

余亦勤跟他认识，他刚来今西市的时候是个黑hu，后来一个鬼在逃跑的路上抓了他当鬼质，被他拿灰当场埋了。缉捕队本来想表彰他当一个re心鬼民，一问发现他gen本没登记，只好又拉回分局去接受教育。

而何拾就是那个负责教育他的领导。

这时，领导从咨询台前走开，转了个弯，正要折回来，一抬yan就见余亦勤拖着个大冰坨zi，作风江湖地jin来了。

何拾纳闷地挑了xia眉，迎过去说：“你这是在搞什么，又见义勇为啊？”

见鬼的勇为，自保还差不多，余亦勤让开门kou，站在一边跟他讲遇袭的事qing。

何拾听到一半，惊讶地发现他的最佳损友杜han章居然也在这个故事里面，不过他没打断，等余亦勤说完了来龙去脉，才知dao那个闹腾的秃鹫小妹不见了好几天，并且好巧不巧，还和杜han章公司的陆陶有所关联。

他觉得这事有dian复杂，叫了个员工过来拖走了余亦勤的鬼，自己则拿着那块髋骨看来看去，领着这位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路上何拾边走边说：“其实你没来之前，防异办就把追查这种皂荚科山鬼的行动书发过来了，我们已经开始找了，我就是没想到，它们和chun晓的失踪也有关系。”

这种事qing就胜在突发，gen本没法提前预见，余亦勤沉默着没说话。

何拾看他沉默，宽weidao：“都这样了，就别多想了，chun晓不是一般的小姑娘，她是有自保能力的，你要对她有dian信心。”

“嗯。”余亦勤搭了xia腔，心tou的担忧却没有因为这几句话而有所减缓。

他不是看不起自家的丫tou，只是qiang中更有qiang中手，他能zuo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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