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周六晚上有空吗？我预订了两张音乐会的门票，想请你一起去听一。”

秦双雨：“没关系，我在妹里找一个幸运儿，陪我去听好了。”哼着歌走开了。

难怪当时那么好说话，原来是在这等着他。

程安瘸走路已经走了经验，甚至还能炒俩菜，袋里被压成“粥”的西红柿没舍得扔，心态良好的将西红柿炒，改成了西红柿汤。

“报一楼层门牌。”对面哑声了，冯川又：“我就在你们小区的楼，不请我到你家里坐坐吗？”

程安捂住手机将听筒稍稍拿远，“抱歉啊，我那天没时间。”

佣金越给越低就算了，竟然还白嫖。程安气不打一来，正要和他理论，远远地，秦双雨招呼着，碎步小跑了过来。

程安散发“遗世独立”的单芬芳，“是啊。”

程安脑中立刻回闪画面，走廊里正巧有几名学生嬉闹着走过，他贼心虚的调低了手机通话音量，脸腾的一红了。

贴，要房要车，还没见过向金主要“五险一金”的。

冯川的电话如约而至，程安立时戏多的柔弱了起来，”抱歉冯先生，我的脚腕扭伤了，严重的，不能去了。”本就不愿作陪，心想这连借都不用找了。

心态佛系的程安被拖欠薪资了。

“呵。”程安看着一脸莫名的男人，扬起角，揶揄，“当别人的人可不是危工作。”说完便慵懒的裹着被闭上，不再声了。

因为冯川的自说自话，程安接来的几天，吾日三省吾时，烦的不再是“赌或者不赌”，“而是去还是不去”。

程安顿了顿，还未将相同的话，讲给电话另一的人听，男人留一句“到时候派人接你”，就结束了通话。

程安婉拒秦双雨是因为没听音乐的耳朵，作为一个曾经有过梦想的术生，程安的确书画艺术，可那也只是曾经。

三天后的午休时间，他致电给了无良主顾，达成人生首度款成就。

不正当的关系，就别绑定羁绊了吧。

程安租住的房一室一卧，家电一概不全，像是无人住的简装样板房，有别样的整洁。

冯川：“你一个人住么？”

“那天又没到最后，你就闹着不了，不是你说的么，钱不收我的。何况——”男人语气暧昧的帮他回忆，“我还帮你了来，你不是的吗？”

被晾在一边的冯川，慢条斯理的替他回答：“告诉她你没空，你要和我去参加书画鉴赏会——主办方发来邀请函时，想到你会兴趣，我才应的邀，赏个脸么？程老师。”

大抵是程安总说自己摔楼梯，老天召到了他的“诚意”，于是显灵了。

周六傍晚，买完菜回家的程安为扶一名踩到冰面倒的妇女，双双摔了小区广场的矮阶。妇女问题不大，表扬完心的小伙，拍拍衣服就走了。被当成垫背的程安，扭了脚，袋里在菜市场挑细选了三分钟的西红柿壮烈牺牲。

“程老师！”秦双雨了一步在程安面前站定，小声：“啊，你在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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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如果不是为了填平赌坑，那么对程安来说毫无意义。

程安和那边的男人接不上话，于是优先理了她，“秦老师有事吗？”

程安家里没那么多备用品，就连拖鞋也只有一双，很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