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柔声安：“没事的，这不有我在呢吗？”

那天晚上之后，我时常会有这觉，被盯着，就好像躲连窗都没有的洗手间都依旧会被监视。

李汉唐说李昭是他的男朋友。

应该是这觉，我不记得曾经在哪里看到过。

他从研究生毕业就职了这家公司，几年来工作得倒是不错，只不过在公司里很少跟人来往，也从来不参加团活动。

可话是这么说，被他抱着的时候我都觉得有另外一双睛在看着我们。

我想要的，他全都能给我。

娄危也说：“要不我们去报警？给警察去解决。”

对，有他在。

如果说一开始曹川只是觉得李昭这人有趣，现在，他是觉得整件事都好玩了起来。

也有可能是在某电影或是某本书里看到过如此形容——像是有一团黑的沼气在偷偷向他靠近，等到某天，到了跟前，瞬间燃烧爆炸。

这被人跟踪被人监视的觉似曾相识，但我又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曾经发生过。

没有烟了，他又摸了摸袋。

李昭今年27岁，在一家理财公司HR——曹川的调查结果跟李汉唐提供给他的一模一样。

那双睛充满了鸷酷烈，藏在黑暗中的某，令我不寒而栗。

他总是能及时赶到我边，抚摸我，亲吻我，帮我赶走那些不安和恐惧。

有他在我还怕什么？

李昭说娄危是他的男朋友。

当务之急是买烟，以及查清楚李昭跟李汉唐还有那个娄危的关系。

他总觉得这个李昭有些不对劲，神经质。

他轻轻地抚着我的发，手指顺着我的发到了后颈，然后是背。

可是，时间久了，我变得有些神经衰弱，就连在白天也时常走神一惊一乍。

曹川站在窗边看着李昭走过了路，夏日毒辣的太把他的影拉，那影在地上变换着形状，像个跟随着李昭的、青面獠牙的怪。

07

倒立，浑都冒着冷汗。

第十三章

果然，我就说过，我跟娄危是天生一对。

娄危向来顺着我，可以说是百依百顺。

一开始我不想把这件事告诉娄危，生怕他担心，也怕他觉得是我太过神经兮兮。

这三个人到底怎么回事儿？

可是我没有证据，我并没有被跟踪被监视的证据，警察会相信我说的话吗？

李昭去年买了一间公寓，一室一厅，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住。

接来的几天，曹川彻底调查了李昭，他越是调查，就越是觉得有意思，李昭这个人像是一个不可测的山，走得越就越觉得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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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我像个疯，随时随地只要觉得不安就会打电话给娄危，轻则要他安，重则要他立刻来找我。

而我能的只是抱娄危，躲他的怀里，尽可能不去想。

不过，也只是短暂地消失，很快那觉会卷土重来，那双睛又重新现。

我瞒不住了，我太累了，我必须让娄危抱着我安我告诉我他会一直保护我。

仲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