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私家侦探，”李昭说，“我只需要给你提供这些线索，更多的应该你提供给我。”

曹川摸摸kou袋，发现烟盒空了。

他有些焦躁地将空烟盒在手心nie扁，然后丢jin了垃圾桶里。

“我没说一定接你的案zi。”

李昭觉得自己被耍了，突然抬手，抓住了曹川的衣领。

“你如果这样，”曹川面不改se地看他，“我一定不会接你的案zi。”

李昭用力地磨着牙，放手时，人几乎在发抖。

“我找过他，”李昭说，“我an照他给我的地址去了那家酒店，gen本就没有一个叫娄危的人ru住，也gen本不存在他对我说的那个房间。”

李昭看向窗外，这几天来，温度gao到他怀疑有人蓄谋让地球毁灭，这个时间只要走chu去立刻就能rong化成一滩肉泥。

外面的世界快被烤焦了，但这间小办公室却冷得如同医院的停尸间。

他蹭了蹭冰凉的手背：“我现在甚至联系不上他。”

曹川倚着桌zi问：“有烟吗？”

“我不chou烟。”

不chou烟。

可是李昭的手背上有一个被烟tangchu来的伤痕。

“你可以回去等消息。”

李昭转过来看曹川。

“我的意思是，你回去等着，如果我决定接你的案zi，会给你打电话。”曹川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把你的手机号码写一xia。”

“你耍我。”

“没有，我没有那份闲qing逸致，”曹川说，“我只是要考虑一xia你值不值得。”

李昭盯着他看，很想像上次一样摔门而去，可是除了曹川，没人能帮他了，他甚至已经找不到娄危。

李昭写xia自己的联系方式，转shen就往外走。

开门的时候，一gure浪冲过来，他觉得自己像是一条即将被烤熟的鱼，还是那种从海上捞chu许久已经发臭的鱼。

第十二章

夜之灰

06

我跟娄危在一起的日zi是我记忆中最轻松自在的一段时间，甚至连我shen边的同事都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以前我把自己日渐严重的躁郁归结为天气的燥re，可是，自从有了娄危，酷暑也奈何不了我。

我们过了一阵zi的安稳日zi，我真正地享受着aiqing。

可是，不知dao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有一双yan睛在看着我。

那个人始终躲在暗处，藏在人群中。

我开车，他好像就坐在我的后面。

我jin电梯，他好像就站在我的shen边。

我在家里，只要窗帘有一个feng隙，他的望远镜就好像能看到我在zuo什么。

我走在街上，不guan怎么加速脚步，他都好像可以轻而易举地跟上我。

最开始有这种gan觉的时候是某天我加班，晚上工作到十一dian多，开车回家的路上原本想直接在车里听娄危的节目，但那天不知dao怎么了，无论如何都收不到台，无奈之xia，只能停好车快回家，但是当我xia了车往楼门走的时候，shen后好像有其他人。

我看不到他，但是能gan觉得到。

我回tou，找了半天，一无所获。

然而那种被人紧盯的gan觉使我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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