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投了币。

两人见状，几乎是同时停谈话，默契地转过去，盯着对方的动作。

大叔一副老行的模样，低“呸呸”在手上吐了两唾沫，然后提起锤，着膛低沉地“咍”了声，这才重重抡了去。

顾湘被他的动静震得缩了缩脖，机上的数值再次开始动，电音听起来越来越急促，把她的胃也吊得很足。

面板上的光条开始一个个被亮，由鲜亮的翠绿转为明黄，然后就在顾湘期待它转为橙红时，音乐已经戛然而止。

一、二、三、四，四分。

她脸上的表跟着僵住，不可置信地眨眨睛后，再次确认对方只打了四分。

然后慢吞吞地转看向某人，想到他刚刚竟然打了十一，满脸写着震撼。

但这江澈已经没心思对方的分数，满脸复杂地垂看着自己的掌心，片刻后抬起来，格外严肃地告诉她：“我去洗个手，建议你也去洗一洗。”

顾湘愣了一，也意识到刚才那个大叔“呸呸”两声的动作，不排除在他们俩抡锤之前也有人这么过，便慌忙不迭地。

……

洗手间在电玩城外，两人着急去洗手的时候没怎么看周边的店面，直到洗完手来，江澈才注意到左手边的一家品店，里边打着温馨的黄灯光，看起来卖的都是些小礼品。

于是停脚步，转对她：“我上次还欠你一个礼，你要不要这家店看看，有什么想要的就告诉我。”

“礼？”顾湘眨了眨，听他这么一说也反应过来，是她送礼那天晚上他答应她的，说要把礼补上，于是想了想问，“什么都行吗？”

“嗯。”江澈应了声

顾湘听他应，睛跟着“嗖”地放光，飞快：“那我想要刚刚我在娃娃机里面看到的那只小羊，我了五个币也没抓着。”

“好。”江澈没什么犹豫，很快答应。

只不过等看到她中那只“小”羊的真面目时，他才发现是自己小看她的胃了。

那是只几乎有她半个人那么大的绵羊，茸茸的，单独吊在娃娃机里，需要用剪刀剪断绳才能拿到。

这顾湘看到这只大白羊，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的措辞有些草率，只得满脸憧憬地抬看向他，试探：“我想要它行吗？”

“……”江澈了气，着，“行。”

半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