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湘见状，脸上的表一了气，好在刚一转过就发现了他，重新振奋起来，问他：“你玩得怎么样？破纪录了吗？”

机跟着吐两张粉的奖券。

直到面板上的数字停止动，开始由底一攀升，最后只亮了两条坐标。

然而这还只到整个面板的三分之一度，最分是三十，顾湘一瞬间难免有些失望，叹了气：“十一啊……我还以为你能打到最分呢。”

“哦……”顾湘鼓了鼓脸，勉被哄好了。

江澈收回动作后轻吁了气，然而很快就受到周围投过来的视线，第一时间把锤放回原位，跟面前的机保持起三步开外的距离，企图和自己刚才傻得令人发指的举动划清界限。

顾湘在过程中甚至受到锤刮上来的破风声，旋起的气扑到她脸上，凉飕飕的，接着耳边就炸起一个闷雷般的声响，隐约透着金属不堪重负的脆响，几乎能惊动这片区域里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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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江澈平时习惯了面无表，这会儿看她一脸震惊的样虽然有那么自得，但很快就恢复成辱不惊的模样，转移话题，“走吗？你娃娃抓得怎么样了？”

游戏机上的电面板开始闪烁，伴随着“滴哩哩滴哩哩”的声响，最后从底开始一截一截攀升。

只不过就在江澈准备领着她去别的地方时，她又突发奇想地拉住他的手臂，示意后那台抡锤机：“诶，要不你来试试这个吧，我刚刚这么用力竟然只有两分，我想看看你能得几分。”

几乎是她的话音刚落，不等江澈回答，就看到一个得格外壮实的大叔也过来给抡锤

“不怎么样……”顾湘听他提起这件事，嘴角瞬间挂了来，从兜里掏自己可怜的七张奖券递给他看，“币用了一半多了，但是娃娃一个都没抓到，薯片也没抓到，就赢了这么几张……”

于是顾湘看着面板上的块逐个被亮，颜由绿转黄最后转为紫红，停留在十一这个数字上。

计数面板上粲焕的块落她的睛，随着彩的变动，像夜幕里不断盛开的绚烂电烟，顾湘一瞬间看起来像是幅厚涂的致少女画，多而饱满的彩模糊了线条，反而让她从整个环境中凸显来，变得尤为生动立。

前正在不断动的计数。

但到来迎着她的视线，他又不好扫她的兴，只能勉为其难地，弯腰往里面了个游戏币。

然后在拎起锤前包袱很重地环视了四周，发现人并不多，才松了气，把锤拿到手上。然后低看了前的铁饼，微微俯，用腰衔接小发的力量带动手臂，锤从后拧上来一个漂亮的半环形轨迹，最后重重甩。

顾湘听他一说得这么严重，也意识到自己好像有过于好骛远，说不定会挫伤他的自尊心，接过奖券后赶打圆场：“没事没事，我刚刚看到很多人的分数都只有三四分呢，你已经是我看到的人里最的了，很厉害了……”

一旁江澈在后偷偷甩了甩被锤震得发麻的小臂，闻言只觉得直，无言片刻后回：“不好意思啊，让你失望了……”

江澈看见她那些稀碎的奖券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声来，只不过接着就收到她震惊且受伤的神，只好一边努力忍着笑，一边把自己手里一条一条的粉奖券放到她手上，拍拍小朋友的肩膀：“没事，我的这些都给你，待会儿想换什么换什么。”

“没有，”江澈摇摇，“776那次状态太好了，估计最近都破不了。”

然后弯腰拿走机“滋溜滋溜”吐来的那条的奖券，又递给她。

“啊？那个776就是你投来的啊？我的天……”顾湘没忍住张大了嘴。

“……？”江澈低看她一，脸上的表一言难尽，总觉得这游戏机玩起来很奇怪，跟他平时的形象完全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