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亲自试一试吧。”话落，白行歌只看得清他轻轻甩了一手，随即右手臂就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连带着他的也跟着痛了一。

白行歌往自己的手臂看了一，发现上面着一支飞镖。

搁在以前，对面那群人丢一百支，都未必能有一支可以命中他。

白行歌神没什么变化，倒是唐之渊又是一乐：“啊。”

听着唐之渊幸灾乐祸的一声惊叹，白行歌却是暗暗皱起了眉，视线往唐之渊后方看了一。

方才唐之渊动手时，他似乎看见对方后闪过了一虚影。只是速度有些太快，他没能看清，也无法确定是不是因为唐之渊后还站着其他锦衣卫的原因，所以才看岔了。

得幸于唐之渊好像觉得只有一支不够，又往他上丢了几次，分别击中了他的手和。白行歌暂时忘了疼痛，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唐之渊上的变化，总算让他捕捉到了那抹一晃而过的虚影。

他轻轻呼了气。

无相鬼，原来它后来消失，是因为藏到唐之渊上了？只不过，为何是唐之渊？那唐之渊本人知无相鬼的存在吗？他们看起来并不像是宿主与附的关系，因为唐之渊对他的态度确实是本人没错。

他们更像是……达成了某合作的协议关系。

白行歌正思考着两者并存着的原因，没有什么绪，直到他看见唐之渊的手腕上，有一黑蓝的气在他手腕转过。它现的时间短暂得像是天边落的一闪电，虽然很快，但碰巧被他给见到了。

那黑的气息对白行歌来说很是熟悉，让他忍不住想到那枚藏于皇某一的圣莲碎片。他又想起季君延先前在皇里表现的，因为绪的牵动而有些过度的，极端得让他神智有些错的偏执。

白行歌认为是季君延边有什么东西影响着他，当时他以为是个以亡魂形态现的东西，比如无相鬼也在他怀疑当中。如今一想，陪在季君延边最时间的，除了伺候他的那几个太监之外，不是还有唐之渊吗？

他皱了皱眉，觉得唐之渊这个行为有些不可取。不过他现在也算是和皇脱离了关系，除了碎片之外，他对其他事没有兴趣。

在他清碎片的行踪之前，他得先把自己和谢璟从唐之渊和他的人手里保。

白行歌握了握手里的剑，剑对他来说显得有些太重，他连提起都要费不少力气，仿佛在单手提一袋大米，甚至还得到把那袋大米当成纸扇那般轻易挥舞。

他没忍住在心里祈求老天爷的庇佑。

命数未到命不该绝，他就试着赌一把吧。

天佑之气虽然失效，但应该也不至于完全失去效用才是。事已至此，他已再无能够畏惧的了。

唐之渊显然也说完他想说的话，提着大刀一声令，便带着人冲上前想要直接取走白行歌和谢璟的命。白行歌了气，握着手里的剑，思考着等会儿该怎么才能至少到可以拦他们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