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容里似乎还装着几分其他的意思。

想到自己靠在谢璟怀里，维持这样的姿势老半天本看起来就有些暧昧。他动了动嘴，又有懒得解释，就脆不说话了。

倒是谢璟脸厚得，又或许是故意在黎星宸面前想宣誓某主权，低不顾旁人的目光就在他角亲了亲。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安抚着非常珍的人，一又一，仿佛有羽落在他脸上，轻轻刮了刮。

白行歌睫轻轻一颤，还是没有声，只有在他即将亲到他的嘴之前才微微把别开，用虚弱得说什么都像是在何人撒的声音说：“现在不行，我太虚弱了，不能再把天佑之气分给你，得养一养神。”

这话倒是把谢璟给听愣了。

什么天佑之气？

不过谢璟的思绪运转得很快，没多久就把这句话和他上的事联系了起来。旋即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他的脸在白行歌看不见的地方沉了沉。

白行歌只听得见他没什么起伏的声音：“……所以之前你主动让我亲你，是为了缓解我的况？”

他绵绵地抬了抬，有诧异于谢璟还不知这件事。某个答案又往着他不想去面对的方向靠了靠，察觉到谢璟语气中隐隐夹杂着的几分不快，他心念微微一动，又忍不住想闹他。

他理所当然地应：“是啊，之前你了事的时候方元正好在场，提醒我搞不好这么可以帮忙缓解你上的死气，我便抱着试试的心态应和你了。没想到这一招，确实还有效。”

谢璟忽然又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堵得他难受，特别想当场直接把人压着狠狠亲一顿，最好亲得他忘了这些事，只全心全意想着他。

但顾及白行歌的，他还是忍着了。

另一边的容若耶已经非常迅速地完成了白行歌指导的指令，再睁开时，本该是空的前方便多了一影。

他上泛着一层不真实的淡光，面容仍是记忆中那副风生辉的模样。哪怕时光已逝，可属于他的那份岁月似乎在好些年前就画上了终止，永远凝固在那一刻。

不可自控的，泪又从她睛落。她只无声盯着前日思夜念的人哭着，千千万万的言语到如今，仿佛只需要一个神，便能传达超越那一切的。

柳清叶意识抬手想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痕，可因为没有白行歌的施法，他指尖只能无力地穿过她的脸颊，留一片凉气，也清清楚楚地提醒着他们已经两隔的事实。

容若耶的泪得更加汹涌了，倒是把柳清叶一大男人给看得有束手无措，便声安：“别哭了，你不是最讨厌哭的吗？你说这样会变得难看，我瞧着，也确实如此。”

容若耶被他这话给说得一气，有不知该哭还是该怒的好，只能嗔怒地瞪了他一，倒是收到了他一抹和煦的笑容。

过了片刻，她才鼓起勇气把多年前就想问的问题问：“当年，你为何要失约？你，你是不是真的喜你那个师妹……”

“没有。”柳清叶想亲解释多年的话，也终于在一刻能够说，“我心里一直只有你一人，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叹了叹，他把先前给白行歌他们解释过的，自己为何会没能赴约的事给告诉了容若耶。初时，他还有些担心容若耶不愿意相信他的话，没想到他的姑娘在听完后，哭得笑了声，语气特别定地说：“只要你肯说，我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