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这世上能轻易要了我的命的人还不存在。”他轻哼着说，听起来像是只在撒的小猫。

等恢复了抬的力气，白行歌才把睛睁开。结果这一睁，从他角度望去正好能看见手持着一把弓，靠在不远的墙上神意味不明地看着他们的黎星宸。黎星宸发现他看见了自己，还弯了弯嘴角朝他笑了

他如今已经疲力竭，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可以像上次对公仪临和慕容离那样，直接用法力和符令替他们开，所以只能使用最原始的方式了。

倒是祭台上的白行歌察觉到了谢璟的意图，淡着脸挥手制止了他：“等等，就差一了。”

谢璟垂眸看了他一，无声照。他晃了晃那个小瓷瓶，发现里面装的是。

瞧着他脸上那张得反常的表，黎星宸那句‘你疯了吗’在嘴边转了半天，最终还是没说。

碎片结合着白行歌掌心来的鲜血，并发烈得连谢璟都能看得清晰的能量与祭台上另一更为邪的力量拼搏着。

白行歌实在是累得不想动，往周围随意看了一，才发现那些来的落月教教徒好像全都被放倒了。谢璟眸光暗沉地注视着他，薄抿，看起来有些绷。

说着，他里过了一丝痛苦之，猝不及防又咳了一血，但对着那枚碎片施法的动作却没有停止。谢璟在祭台的边缘停了来，拳了，终究还是没将他打断。

谢璟的手有力得很，一只手揽着他，带着他微微转了一，然后才利用空的那只手把东西递给容若耶。少了那些教徒的吵闹声，周围安静得很，容若耶将白行歌代给谢璟的话清楚听在耳里，不需要他帮忙也懂得该怎么。

在白行歌动手帮她之前，她并无法看见柳清叶。

他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喊了他一声让他过来扶着自己。谢璟听话地照办了，他毫无心理压力地将上大半重量都靠在他上。后者的手微微动了动似要动作，却再次被他开制止：“先等等，我袖里应该有一张准备好的一个小瓶，和几片柳叶放在了一起，帮我拿来。”

柳清叶上的光芒淡了许多，让他面终于有了鬼魂该有的惨白。他垂着帘轻轻，低声回答：“知。”

白行歌觉到搭在自己嘴边的手指像是在微微颤抖，便轻笑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慵懒：“瞎担心，不就是吐血，我还死不了。”

白行歌有像是放弃抵抗的模样，靠在他上闭着睛：“给公主，把瓷瓶里的倒柳叶上然后往双抹一抹，就能看见了。”

白行歌顾不上自己的狼狈，抬起手修的手指朝着珠的方向轻轻一勾，珠上便传来了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碎裂了的脆响，柳清叶消失了一段时间的魂魄直接被他扯了来。

谢璟把东西给了容若耶之后就没再搭理他，而是低抬手，拇指在白行歌嘴边不轻不重一抹，替他抹去了嘴上那令他目惊心的红。

直到旋转在半空中的咒文忽然接二连三地破碎，一阵莲香味扑鼻而来，白行歌角才轻轻往上扬了一。他忍着腔传来的痛苦，缓缓站直了，双眸盯着虚空的方向，神自信又带着些许不可一世。如此的骄傲放在他上不仅不让人讨厌，甚至还有一他本该如此凌驾于他人之上的觉。

容若耶盯着的珠正在疯狂地逆转，里面那金银的光时而膨胀时而收缩，看起来也像是在着顽的抵抗，经历着极大的痛苦。

谢璟想，他总是这么的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运筹之中。

冲去。黎星宸一回正好就见到这一幕，弓箭一拉，在追着谢璟过去的教徒偷袭成功前先把对方给拦了来。

他了气，站在原地先让自己休息片刻，开对着柳清叶说话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我刚才说的，你都听见了？我想，以柳教主那么聪明一个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柳叶还是他在来时的路上随手摘的。

也确实都在他掌握之中，就是代价看起来重了，看得他有些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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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行歌想要动作，可要抬手时才发现自己竟力气枯竭得只能动一动手指。灵力仿佛被掏空，碎片安静地躺在祭台上，上面还留存着他的气息，像是要贪婪地将他们都留来作为印记，来证实这一切的存在。

比起最初见到的气，他灵魂如今看起来薄弱了许多。被撑着的大珠在柳清叶的亡魂被扯来之后，瞬间碎裂成无数的碎片。容若耶往后躲了躲，避开被飞溅的碎片划伤，神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