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当伴郎挡酒就是最好的见证。”

林记是个讲究人：“可我还有一个月就要办婚礼了，你过两天却要和导师去欧洲，归期不定，你万一回不来怎么办。”

秦戈角轻轻一勾：“你怎么知我要去参加的会议在欧洲？”

“我——”林记咋了半秒。他在上海当了三年金民工，即将到杭城继续当金民工，天天要和人打，圆世故得在朋友面前也游刃有余，很快把这一细微的吊诡糊过去，只剩最后一个顾虑——

秦戈接来的那句话在林记的意料之中：“我这周末走了，狗怎么办？”

林记知秦戈一年前捡过只可怜兮兮的浪狗，本以为是被遗弃的幼年土狗，万万没想到养着养着丑小鸭变天鹅。

林记早料到秦戈放心不那只金，但秦戈过几天要远门，肯定联系过提供寄养服务的店。他刚要建议秦戈把狗多寄养几天，他听到杜欣怡不太响亮的声音：“我帮你照顾两天吧。”

杜欣怡伸手问秦戈要他的钥匙。他们假扮侣有一段时间了，但她还从未去过秦戈的公寓。

这和之前一起商讨的计划不一样，林记很是错愕，他又听到杜欣怡说：“你愿意和我导师见五次面，我还没谢你呢。”

秦戈轻轻一笑：“我以为她想见的是我母亲。”

“不，一直都是你。她想知你为什么能这么……”杜欣怡形容不秦戈现在的状态，但她自己神里有藏不住的迷茫和遗憾。

“那就这么说定了！”林记的声音再度响起，兴得有些迫不及待，好像这次回老家的主角不是他和陈小娴，而是秦戈。

秦戈依旧慢条斯理，先送杜欣怡去自己的公寓，帮着把另一间卧室稍作整理。那里面放了些杂，但总整洁，杜欣怡一手摸金的脑袋，另一只手拉开衣柜找新的被褥，一不小心把柜里的重翻倒来。

刚去厨房拿垃圾袋的秦戈闻声赶来，杜欣怡不好意思地将落了灰的吉他扶起，金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在杜欣怡和秦戈之间两跑。

“没事，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秦戈并不是在安杜欣怡，那把吉他连琴包都没有，就这么随意放在柜里，显然不被主人珍惜。

“我记得你中还和林记他们组过乐队，林记打架鼓，你弹吉他，文艺汇演的时候你即兴来了句告白，面观众的呼声差把演艺厅的天板都给掀了。”杜欣怡慨之际不忘给那把吉他拍张照。与此同时，那只金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玩，突然钻吉他所在的柜，再来，嘴里叼着个小木盒。

“这是什么？”杜欣怡离狗狗更近。她接过，里面唯一能认的机械是筒。

“八音盒。”那东西最后到了秦戈的手里。秦戈摇了摇外面的小把手，没有听到任何音乐，再打开，里面的传动装置虽都还在，但都生锈的差不多了。

这东西，不中看也不中用了。

秦戈把盒盖上，重新放回柜里，那把吉他边上。见他没舍得扔，杜欣怡不由问：“你自己的？”

秦戈默认。

杜欣怡笑，猜准了秦戈想送给谁：“怎么没到他手上？”

“嗯，他以前说过想跟我过年。我每次生日总会碰上幺蛾不能和他好好过，但过年的时候我们俩还是开心的，我就了这么个小玩意儿准备送给他，没想到——”

秦戈语调缓慢又平淡，勾起手指了鼻，像是被灰尘刺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