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是来钱最快和最轻松的，学校外的电线杆和告示牌上也会有家贴电话号码，想找学生给自己家孩一对一的辅导。

陈栖叶专门一整天时间搜刮这些告示单获得联系方式，和家洽谈好后上门免费试讲一节课，家和孩若都觉得满意，他再展开期稳定的授课。

陈栖叶刚去首都就和秦戈提过想家教的念，但秦戈并没多在意。他太了解陈栖叶中时期的缺陷和不足了，本不觉得陈栖叶能成，不然也不会拒绝他加暑期补习班当老师。当陈栖叶喜笑颜开地告诉他有两个中生喜自己的授课方式，秦戈第一反应是这两个家给陈栖叶的价格肯定很低，把陈栖叶当廉价名校劳动力。

陈栖叶被浇了一盆冷，脸上的笑顿时消失了。视频那的秦戈还以为自己猜对了，劝陈栖叶别为几个小钱劳神费力，有那闲工夫不如在课外学学专业知识，争取第一学年综合排名足够靠前，然后转专业去学数学。

陈栖叶不是很开心：“可是我就是因为不喜现在学的专业，所以想找些别的事。”

“诶哟，我也不喜药学啊。还能怎么办，总不能退学复读吧。”视频那的秦戈从室走来到安静的周边没有其他人的地方，脑袋左右摇晃张望了会儿，说抱怨话时的无打采便然全无，把手机屏幕凑近到跟前撅嘴咂两后促，“快，趁现在没人，快亲你老公两。”

陈栖叶被秦戈的猴急模样逗笑，不去计较秦戈对自己赚钱积极的打击。

陈栖叶隔着屏幕秦戈的要求照。秦戈得知寝室里目前只有陈栖叶一个人后愈发得寸尺，怀念陈栖叶肤的质与温度又摸不到，就想看看。

“你……！”陈栖叶意识捂住前，把骂秦戈鬼迷心窍的话咽了回去。秦戈哼哼唧唧一脸苦相，说他心里空落落的，陈栖叶不给他看，他就疼，心里好难受。

陈栖叶到底心招架不住秦戈的撒，磨磨蹭蹭把衣摆掀起来，过了两三秒后迅速盖回去。得偿所愿的秦戈变脸回正常表，心满意足：“我又有安全了。”

陈栖叶莫名其妙，秦戈叹一声后慨：“我现在只有你了。”

陈栖叶没去究秦戈这句话背后的义。尽没得到支持和理解，他选择继续那两份家教工作，每个月能有近一千的额外收。那两位家确实把价格压低到平均薪资，秦戈这有脾气的人势必会咬定一个不能再低的低价，但陈栖叶不一样，他穷过，只要有机会他就不赚多赚少，能把钱尽快放自己兜里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他没把真实的课时费告诉秦戈，但收到的微薄的时薪越多，他就越希望自己在秦戈面前的姿态更独立些，而不是一依附的存在。十一期间他们需要提前从自己的所在地发抵达兰州市区，和同伴与包车司机会合，秦戈很早就帮陈栖叶付了西北大环线的车钱，陈栖叶看从首都飞兰州的机票在节假日猛涨好几倍，就先斩后奏用赚到的课时费抢到火车卧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