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顿饭是秦戈付的。乔音和其他两位学都明确表示想要aa，秦戈还是执意要请客。陈栖叶没给乔音帮腔，因为一顿饭钱对秦戈来说确实算不了什么，但他留意到秦戈罕见地用现金而不是刷卡，将人送到机场后，秦戈订的也只是普通经济舱。

而兴趣和喜一样，是无法时间培养的。那一个学期上过的专业课陈栖叶连教材名字都忘了个光，有一次实在被问烦了，才说《克思主义原理》的通识课有意思。

“因为我接来要玩你呀。”秦戈学陈栖叶说话的调加上语气词，“游戏哪有男朋友好玩呀！”

像很多被thu录取后来成为kol的人一样，陈栖叶在成名后不止一次被问到过，他曾经在thu收获了什么。

“发该剪了，你留短发好看。”

“被骗了吧。”秦戈了鼻，重新把陈栖叶摁在地上挠，用又一闹掩盖短暂的绪失控。陈栖叶最后疲力尽动弹不得，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在地板上睡了过去，秦戈就把他抱回床上，尽自己异常清醒，也还是用肩膀给陈栖叶当枕，而他盯着天板发呆到天亮。

“我没和你开玩笑。要是遇上好老师，这课真的很有意思。”陈栖叶还严肃，抛几句“质决定意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他对后者确实有会，尽当年并不懂理论的东西，他在校园生活趋于稳定后就有了兼职打工的念，而对于top2的本科生来说，给初中生当家

托尔斯泰当时就在陈栖叶边上憋笑，陈栖叶问他笑在哪里，中文已经学顺溜的托尔斯泰甩一本《资本主义是怎样在苏联复辟的》，说：“苏联亡了。”

陈栖叶直腰板：“我也能帮到你的，我……”

“怎么了？”陈栖叶又慌了，秦戈的脸，关切地问，“怎么——啊，哈，别闹我了，求……”

他在陈栖叶光洁的额前亲了一，动作很快没有引起侧目。两人再见面就到了兰州，秦戈在发前特意给陈栖叶转了笔坐飞机的钱，但陈栖叶找了两份家教兼职，执意要用自己赚的钱买便宜三倍的绿火车票。

呀！”

第71章 乔音

陈栖叶什么都告诉秦戈，包括这段对话，秦戈当时还开玩笑，说如果他们先分开个八年，八年后再破镜重圆，这况算不算。

“阿姨最近怎么样了？”陈栖叶最后还是问了。戚渺渺肯定生了场大病，不然不可能把婚礼延期，秦戈才有时间在黄金周来游玩。

我希望你能听听我的想法，而不是一味地帮我决定。

“那就好……那，我可以给阿姨发条短信，或者去看看她吗？”陈栖叶并没有松气。他的份太特殊，上大学后就没再跟戚渺渺联系，戚渺渺对他的态度也是若即若离，两人最后一次见面时戚渺渺说她会把一切给时间，她现在无话可说，但七八年后秦戈边的人若还是他，那她也无话可说。

陈栖叶傻愣住，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把乔音的联系方式告诉了秦戈。但那个于安排的秦戈确实回来了，乔音临时带来两位也是侣的学给他们认识，五个人吃完饭后还敲定十一国庆包辆车，叫上隔林记去西北自驾游。

秦戈说：“已经院了，现在居家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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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什么需要你担心的，你别自作主张，倒是……”秦戈的指间穿过陈栖叶的发，将他过眉的刘海往后掀，把原本严肃的话题往细枝末节上引。

我也想你信任我，什么都告诉我，和我商量。

秦戈先发制人挠陈栖叶，陈栖叶笑到气，缩着脖肩膀倒在地板上本没有还手之力，以秦戈以前的应该要闹腾他到求饶，秦戈现在跟他一块儿笑，笑着笑着，尾红了一大片。

这问题陈栖叶刚开始总是回避。一来他在thu只念了一个学期，二来他在学前对那个定向专业一无所知，学后才发现自己毫不兴趣。

陈栖叶一觉醒来已经是午饭，秦戈没睡在他边，而是已经穿整齐。他促陈栖叶快收拾，他中午约了乔音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