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人有心思的，把所有动词的过去时都改成现在时，把《我曾经过你》变成《我你》。”朋友发来语音，笑，“谁写给你的呀缈缈，被老秦看到，他得醋死。”

秦思源缄默，片刻后安抚：“你别听那个江湖士瞎说，他就是个骗钱的。”

戚缈缈的一滴泪落在明信片的标题上。

陈栖叶见来的人是秦戈，里的笑意还没延续到嘴角，就被秦戈暴力推开。秦戈横冲直撞另外两个房间又回到门，将他一把推到墙上，问：“陈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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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她突然就有了女人的直觉，拿最底那张用俄语写的拍照给懂小语的朋友，问她上面写的是什么。

“别闹，缈缈，就要起飞了。”

他浑透，用小臂撞击那间公寓的大门，大喊陈望的名字，来开门的却是陈栖叶。

戚缈缈挂断了电话，双手颓然垂在裙摆边。窗外，雨势丝毫没有减弱，她在那个晚上没有等来秦思源，第二天一早等来了医院的电话。

他手里还握着铅笔，拿了巾过来给秦戈，秦戈没有接。他就笨拙地找话题，给秦戈看他正在写的作业，说：“等你上一年级，我就读二年级，我们、我们就是同学了！”

陈栖叶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他说：“你谁都不见啊，

秦戈没刚屋时那么，盯着陈栖叶像是要把他生吞。陈栖叶再迟钝，秦戈没称呼陈望叔叔时也该有所察觉，但他对秦戈的脸视而不见，关切：“诶呀，你、你先洗澡换衣服吧，不然会冒的。”

她神大挫，没有力办葬礼，她的父母从潭州赶来接手一切，给秦思源开了场极为面的追悼会。杭城圈里的朋友全都来了，秦戈看着一个又一个叔叔阿姨带着小朋友来悼念，待最后一个人从他父亲的遗前走过，他没在人群里看到陈望。

“你和谁在一起？”戚缈缈从未如此冷静，问，“儿那天在书房里都看见了什么？”

戚缈缈面无表地看着覆盖秦思源的白布。她问过学校了，那个学术会议后天才开始，不需要提前发，但秦思源车里又只有他一人。

“你我吗？”

医生说，死者开车撞上护栏摔山坡前一直在超速超车，回家路上胎打，他又没系安全带，在救护车赶到前就没了生命迹象。

他的笑和他说的话一样尴尬，却依旧不放弃，从自己房间里拿一个塑料盒打开，里面的零码放得整整齐齐，全都是秦戈曾经给他的，满当当放了一整箱。

她坐在书房的地板上，哆嗦着手拨通秦思源的电话：“回来。”

秦思源在戚缈缈捂不住的哭声中沉默，戚缈缈遏制住胃里的翻，说：“我需要你回来，现在、上。”

“他、他去了。”陈栖叶没说陈望半个月没回来了，为了挽留秦戈，说，“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你吃零吗？吃甜的。”陈栖叶学着秦戈，把巧克力糖他那被雨打的衣服兜里，秦戈终于开了，没什么地问陈栖叶：“你知我这些天为什么不见你吗？”

“怎么了？”秦思源不明所以，“我都已经在机舱了。”

她在等待中回忆起收到那张明信片的午。一般来说，这明信片都会寄到秦思源的办公室，唯有这张寄到了家里。信是她先拿到的，看了几没看懂，晚饭时还给秦思源，秦思源随即就说，这一定是去俄罗斯换学习的老师给他寄的，即便上面并没有中文落款。

她翻遍了所有明信片，每一张俄语翻译成中文都是动人的话，却没有一张有落款。她发疯似地质问秦戈那天究竟看见了什么，却又在秦戈被吓到后和儿一起痛哭涕。

“回来。”

仇恨清明开他的双目，他在葬礼后独自奔赴那个陈栖叶曾经告诉他的地址。天在落泪，他在倾盆大雨中奔跑，像是要去杀一人。

戚缈缈的朋友回复得很及时，因为这首短诗太有名，一看开就知，这是《我曾经过你》的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