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过去，“海澄”到“海总”不仅仅是职位级别的变化，随着地位的提，无论是格抑或为人世，姚若中的海总和破大骂老汤，骗她喝“断片酒”的海总有很大不同。

甚至和仅仅戳中声控的而对傅兰洲游移不定的海澄判若两人。

又或者，她跟海澄走得比她以为的更近，接更多的是海总的另一面？

“……所以就很好奇冲业绩的事，你刚回来的时候姓王的那狗货也说过，那次在K吧嘛，你记得吧。我好纳闷的。觉绝对是个了不起的大瓜。”

“哦，那个啊。”隋然回过神，揶揄她，“吃瓜吃到本人上，你可真行。”

姚若嘿地一笑。

“你最近多跟招商和业打，应该知有些业为了减少空置率，有个面向中介个人的佣金激励。”

“这我知。”姚若说，“好多项目佣金分为两分，一分结算给公司，还有一分用礼品卡或者现金直接给个人。我还知有些中介公司不收个人分的，业主给的就是经办人自己的。但是兆悦得统一给到公司。一会儿咱们去的西城空间就是，6888的现金个人奖呢……想想就郁闷。”

隋然听她一通抱怨，轻飘飘：“兆悦以前也是给个人的。我离职后没多久改的制度。我记得在K吧那天王玮也说了，都因为我。”

“钱是给公司的，又不是给你。这些人不去想公司，反而怪你，心比针尖还小。”

小姑娘脑太灵活了，隋然心里叹，而后：“海总说的项目，佣金一共是合同价的18%，10%给公司，8%给个人。”

姚若很快问：“多大标的？”

“合同总金额——”隋然抬手比了个数字，轻描淡写，“后面六个零。”

姚若相当夸张地“哟”一声，“八百万的18%，哦不是，8%，八八六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