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颜培的事他嫌疑很大，如果叶初的事也跟他相关，那么这个人还真是……很危险。”何云起将杯里的茶一饮而尽，看了看粘在杯底的茶叶浮渣，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了：“不对，他……那天夜里，他把旄节对准了晨晨，他要什么？”

“停停停，这不对……不是这么回事吧，那天夜里……”江清远似乎也回忆起了那天夜里的形，“旄节要么超度，要么除灵，你和季晨都是活人，他是打算超度谁？这本用不了……”

一声地呼，沉默许久的梁采薇地吐了气，她的表再不似刚才的温和了，温柔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沉重：“晨晨还记不记得那天他都说了什么，了什么？之前你在医院里，我们也想着让你好好休息休息，就没把这件事提上日程，不过现在，况可能有些复杂了。”

他说了什么？季晨垂了睛，开始努力回忆起那天的形，昏暗的小巷、**控的怨灵、秦弦说的那些话……他微微张了张嘴，断断续续地叙述着：“他说，我跟他一样，跟叶初一样，如果不把岳景辰除掉，我就没办法……在这个里安然无恙的存活去，他说自己是在帮我。”

“简直胡说八……”虽然这样的话已经从何云起中听到过一次，但在听到弟弟这么重新叙述的时候，梁采薇还是对这段满是漏的谎言表达了厌恶，“这话……”

梁采薇的后半句话没有说来，但季晨也已经猜到了她要说的是什么。这样的谎言荒唐至极，但是自己信了，就那么一瞬间，被秦弦给钻了空。他不只是在怀疑自己，更是在怀疑梁采薇、梁樨还有何云起对他的了解和信任。没由来的，一愧疚再次涌上了心。

“这不怪你，晨晨。”何云起一如往常地顺了顺季晨的背，“很显然，秦弦是了解你的，他甚至能知你最在意的东西是什么，准确无误的戳中了你的痛，他的旄节对准的是你，话语针对的也是你……他的目标，或许就是你。”

最让何云起担心的况终于还是现了。

“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季晨抬起，睛扫过了每一个在场的人，仿佛在给他们一个保证，“我一定会的，时回家，不会跑，不会翻墙。”

梁采薇被他最后一句话逗乐了，揶揄：“晨晨还真的每次都在翻墙？说谎骗了我多少次？”

“……没有每次，也就那么一两次而已。”季晨没想到抓住的居然是这个，赶摆手辩解，“你听江清远胡说！”

江清远完全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被提到，朗帅气的脸上显一个无辜的表：“我？我没打小报告啊？”

“一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