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知这样的事好不好直接说明，而梁采薇却立刻补充：“是这样的，我们的旄节是超度和除祟的工，每年都会有两次统一分批检修的机会，虽然这东西看起来很玄乎，可每次除灵超度，它都会自己有所记录，而且会上报联网，可供查询。毕竟……二十一世纪了嘛，科技都发展了，咱们也会与时俱的。”

还真科技啊……何云起了，分析：“那颜培不可能就这么没了吧？你们对灵那么，他又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人，如果他还在，招魂一定可以招到的，可江前辈却没能找到任何线索……时间这么短，连七都还没过，不至于心急如焚自己先上路了吧？”

那就只能是……

“被一没有主人的，或者已经注销的旄节，消灭了。”季晨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他终于将照片重新装了纸袋里，细细地封存好，压在了一边的枕底。话到这里，坐在对面的两人都了，显然是在这一上达成了共识。

没有主人，已经注销，查不到任何线索，却可以继续使用。

——秦弦。

“那这个……”何云起再次举手提问，“不会是什么已经退休了的，或者辞职的渡灵者吗？”

“不会。”季晨十分肯定地否决了这个可能，“每个渡灵者在拿到旄节的时候，都会和的灵力行认证，一对一认定，就算撂挑了，或者年纪大了不愿继续来活动，一旦使用，还是会留痕迹的。以前也不是没有故去的前辈们，但是在那之后，那些旄节大多跟着一起注销了，成了一死木，如果再有人使用他们的旄节，是本用不了的。”

所以只有还活着，可骨里却换了一个魂魄的宁安，也就是秦弦，可以使用旄节，却又不留任何的痕迹。那这么说……颜培恐怕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又是秦弦。

季晨地吐了一气，清了清嗓：“应该已经知我之前接手的几个麻烦的单。”

“知。”梁采薇面对季晨时，总是温和的，她笑了笑：“以后这么危险的地方，就别带何先生一起去了，万一他了什么事，咱们上哪再找一个去……”

何云起忙解释：“是我要跟着去的，晨晨让我别跟着，我非得跟着，他甩不掉我。”

梁采薇脸上温和的笑容突然放大了，笑里藏着几分了然于的意味，连连：“那咱们是得考虑考虑，找个时间……”

“……你别打岔！”季晨坐直了，飞快地冲着何云起的肩砸了一。

这一倒是不轻不重，但差把何云起绷着的笑给砸破功：“好好好，我不打岔……你说，你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