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之前的苦恼太过可笑，但也庆幸能趁这个机会与他的小朋友如此推心置腹地谈一回。

季晨摸不着脑，以为他又要混摸鱼，赶从他怀里挣了来，双手挤着他的脸颊，严肃：“你是不是又想耍赖——”

“不耍赖，晨晨要听什么，我都招，我连老于小时候过几次床都能告诉你！”何云起的笑收不住，他牵起季晨的右手，虔诚地将吻印在了那白皙的手心里：“是我傻，我太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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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追着沈剑心一晚上……所以才现在更的……嗯！

第56章 镜（8）

比起季晨的经历，何云起的生活算得上顺利了。

他有完整的家，父母健在，都是宽容而温和的人，除了继承了爸爸的自来熟，何云起的家普通得让人羡慕，但他也有自己挥之不去的烦恼。说到这里，何云起指了指自己的睛。季晨了然地了。

对一个既没有天分，又没有灵力的普通人而言，并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从有记忆那天起，何云起就没有远离过这些魑魅魍魉。

蹲在路边静默着着血泪的小女孩，在楼梯间里乘着扶手来的半透明的小男孩，对着墙角站立不动却嘻嘻冷笑的发女……从小到大，这些东西已经见得太多太多了。为了探究的成因，他找过不少的资料，可大多都是杜撰胡诌，没有什么参考意义。

季晨问：“那怎么办呢？”

何云起笑了：“能怎么办？不看就是了。”

这话说得倒是轻松，但哪有想不看就能不看的。季晨咬了咬，没把这句话说。渡灵者与普通人不同，里天然蕴藏的灵力，会让欺怕的孤魂忌惮，可普通人不一样，一旦被魂发觉这有个能见到它们的人，那事可就多了去了。

未了的心愿，未散的怨念，都会驱使它们抓住一切可以与界沟通的机会。季晨不太好去想象，如果一个余愿未了的魂在何云起尚且年幼的时候就找上了他，会发生什么样的事。他明明有父母的陪伴和庇护，可能伤害到他的东西，父母看不见，听不见，赶不走。

季晨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何云起的脸，这人确实活生生的在自己的面前，他很好，什么都很好。何云起被前人亮的神看得心，止了话，轻轻凑上去吻了角，安抚：“没事，活得好好的呢，小时候，我爸妈以为我哭是闹腾，哭得响说明健康智商，现在还经常以此为准则，看谁家的孩哭得不行，就上赶着去劝人家：现在哭得厉害，大了就聪明得不得了，不信你们看我那儿！”

“噗……”季晨笑了来，明明是惨的事，怎么一到何云起的嘴里就莫名的带上了一层喜剧的彩，“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