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宗七姓所有人都死。”

沈闻停住了脚步，她没有回看红棉，只是：“……不是，你也知自己是在助纣为，为虎作伥啊？我很久以前就明白了一个理，人和人之间是很难相互理解的，他们都是独立的个，能恰好遇到可以同自己共鸣的人，那是幸运。遇到和自己有所冲突之人，话不投机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多说的。”她呼一气，发了苦笑。

“你到底想说什么？”红棉的脸上了困惑的表。

“我也讨厌九宗七姓之人豢养天女，也看到有人为了改变而在努力。我和你看到的东西都不同，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和你多说的，因为我看到你的苦，你却对我看到的东西没有概念，所以我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沈闻依然背对着红棉，“换回孟回之后，我会放你走，但是你别忘了，欠你的，我不会阻止你复仇。同样的，你欠别人的，你也总是要还的。叶家不把你当人，待侮辱你，这是他们欠你的。而无论是指挥恶兽在凡人的土地上肆，还是帮助叶落制造人造灵残害无辜凡人，这些是你欠的。总该两清才是。”

言罢，沈闻便走了禁牢。

鸠晦看了一低着的红棉，嘱咐了边两个看守她的戒律僧，便跟着沈闻走了去。

他：“你看上去脸不是很好。”

“我到现在为止没有这么窝火过。”沈闻，“搞别的不行，恶心我到是行的。”

沈闻走到后尘国的城墙上，眺望着远方，过了一会才：“我理解红棉的愤怒，甚至对她有些共，如果是我遭遇了她遭遇的，或者任何一个被豢养的天女族所遭遇的东西，那么今天也不会有我站在这里和你们一想办法封印戾气。”

鸠晦垂眸：“我懂。”

沈闻还想说什么，最后却还是闭上了嘴：“搞得我火更大了。”戾气自天地而生，受万七六滋养，从“雪霁”的各个表现来看，这东西已经生了自我意识，沈闻把手放在了自己的额上，“大敌当前，我现在还能着鼻忍着，等事过了，我迟早要清算的。”

鸠晦沉默片刻，：“那么，你也该明白，那些了肮脏事的人不会坐以待毙。你要同两为敌吗？”

沈闻眨了眨，笑了：“那不然呢，和我自己为敌吗？我只是狡猾，又不是没有心。你也是修之人，知‘初心’对于我们这些修有多重要吧？”

鸠晦只是望着她。

沈闻却不再看他了，而是上了城墙垛，占据了一个比较的地势：“一开始，我只是想离开沈家。后来，我想给那些素未谋面的族人谋回一样东西。”

鸠晦：“什么？”

“尊严。”沈闻转过，后映着西域的万丈红云，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作为一个‘人’天立地的尊严。”

第184章 184